掌柜的听到打门声和吆喝声,立马想起了那两人两骑。于是赶紧吩咐小二把那两匹马藏好。

 打门声和吆喝声惊醒了在客栈中休息的住店人。但也不奇怪。乱事之秋,什么样的事儿都会发生。

 江春来把什么都想到了,唯独没想到这桃溪镇上的康家父子还勾结土匪,他们正是奔自已和韩青云而来。

 “老钟头,你店里是否住了一男一女两个人?哦,他们每人还骑了一匹马!”搜查的正是康府里人,是个小头目,姓丁。

 “哦,丁爷,没有,没有。”掌柜的忙说,“我们店里只住了四个人,昨天就来了。据他们自己说,有两个是走亲戚的,有两个是来谈生意的。”

 “老钟头,我知道你老实秉分。好啦,没有就好。”姓丁的道。

 “敢问丁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害得你们半夜劳碌?”掌柜的问。

 “嗐,tā • mā • de ,这一男一女骑马打二龙山下过,把张大当家的杀了,还打死了他好多弟兄。”姓丁的说。

 “二龙山?那不是土匪么!怎么让你们一一”掌柜的说。

 “什么你们我们,这不是康老爷子要防备穷鬼们闹bào • dòng ,有求于他们嘛!”姓丁的不耐烦地说。

 “哦,是,是是。”掌柜的忙不迭地说。

 “你这里真没见这两个人?黄皮,你去马圈看一下,看是否有马。”这姓丁的还不放心,就想到了马。

 黄皮跑去了。一会儿又回来了。

 “丁爷,没有。”黄皮报告。

 “没有就好!我们走。”姓丁的说。

 一伙人就走了,到下一家去了。

 江春来第一时间就穿衣起来,他站在韩青云的房门前,隔着房门问道:“夫人,你怎么样?没有什么事吧?”

 “我没事!外面怎么啦?我要起来吗?”韩青云在里面说。

 “夫人不必起来。外面有些小情况,不碍事!你放心吧!”江春来说,“我就在你房间门口,你安心睡吧!”

 “唔,没情况你也睡。”韩青云关心地说。

 “没关系!我会的。”江春来说。

 这一夜总算过去了,再也没人来吵闹了。

 然而到天亮的时候,突然在街上又传来暴风骤雨般的马蹄声。

 马蹄声从东头一直响到西头,在小客栈门前停住了。

 小客栈老板吃了一吓:又有什么事?这大清早的,来这么多骑兵干什么?这哪来的骑兵耶?

 他来到大门口,想开门又不敢;想不开门,又觉不合适:天已亮,不开门会被人们认为此地无银三百两。

 掌柜的硬着头皮打开大门,就见不远处的街口上,那战马一溜儿摆开,从街头摆到了街尾。

 奇怪的是,这些战马的主人都穿着黄军装,乖乖地站在那儿;没有丝毫的喧嚣,只听见战马的嘶鸣声。

 掌柜的饱经风霜,也参不透其中的事。

 其时,韩青云己起来并梳洗完毕。昨天晚上她就要江春来与客栈老板说,今天的早饭就在客栈吃,不过尽量要早点。

 韩青云起来,江春来就去与掌柜的说了。待到韩青云梳洗完毕,早餐也已准备好了。

 江春来亲自从厨房将早餐端进了韩青云住的房间。

 看着韩青云在慢慢用餐,江春来就把昨夜发生的事告诉了她。

 “夫人,昨晚是本镇财主康聚龙派人来搜查您,被掌柜的搪塞过去了。康府的人要查马,掌柜的命小二藏起来了。不然还真的会出事。”

 “与土匪勾结,官府难道坐视不管?”韩青云问。

 “哪管得了?这些土豪,有几个把政府放在眼里?”江春来说。

 “看他们又敢怎么样?”韩青云说。

 “不是,夫人。钟老板救了我们,倘若为康府知道,他会没命的。所以我让钟老板派小二天不亮把马牵出镇子,我们去镇外骑上马。”江春来说。

 “真正是毫无王法!”韩青云愤愤地说。

 “还有一个情况,夫人,天亮时这镇里突然来了一队骑兵,不知是福是祸!”江春来又说。

 “骑兵?”韩青云吃好了早餐,用餐巾擦着手和脸,“临来的时候老高倒说过,这一带有九军许多的部队,其中就有一个骑兵连,是军部直属的。莫非是他们?他们来干什么?”

 “要不要去交涉一下?”江春来请示。

 “不用。我们走我们的。”韩青云说。

 “是!”江春来答道。

 “哎,你吃过早餐吗?”韩青云问。

 “夫人,我吃过了。”江春来答。“账也结好了。”

 “好!那我们走!”韩青云说。

 “掌柜的说了,我们从后门走。”江春来说。

 “真tā • mā • de 晦气!”韩青云骂了一句。

 他们从后门往镇外走,不大一会儿走到镇外。早有小二在边遛马边等着他们。

 俩人骑上马,继续朝宝峰山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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