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客栈老板老钟一见江春来两人走了,才放下一条心来。他到此时还猜不透他俩人的身份,但觉不是平凡之人。可以这么说,那个贵妇人肯定身份显赫,他们主仆都不是善茬。

 但是有一个情况却不能不引起注意,那就是二龙山的张二盔死了,二龙山已经群龙无首了。

 眼下bào • dòng 在即,无端地出现这个情况,这于bào • dòng 是有利的。不管张二盔是否死于谁手,它客观上帮了我们的忙。必须尽快把这一情况报告给组织。

 老钟正在庆幸没出什么事,却见从外面走进了两个军官。为首的是一个中尉,高高的个子,黑塔一样。

 他们一进门,中尉军官就客气地问:“掌柜的,你们店里是否住着一女一男两位客人?他们都骑着马。如果在你店里住,烦请通报一声,说有一个叫庄知冬的求见。”

 老钟像是没听清楚,实际上他是在考虑怎么回答。

 “掌柜的,你不会说你不知道吧!我从天亮开始查起,你们镇上只三家客栈,我已查了两家。你是最后一家。”中尉军官继续说。

 “哦,您说的是昨天来住店的两位客官吧!确实是一男一女,也确实是骑马来的。只是一一”老钟觉得瞒不下去了,只得实话实说。

 “只是什么?”尽管老钟支支吾吾的态度令中尉不快,但他还是尽量克制住。

 老钟说:“长官,他们走了。刚走不久。”

 “走啦?往哪个方向?”中尉大吃一惊。

 “长官,听他们说要去宝峰山。去宝峰山走西边。”老钟说。

 “哦,谢谢你哈!”中尉说完转身就走。看样子忒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