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在瑞金一部分区、乡突击队员中,发现有不少朝去暮归,做工半天,做零工以及跑来跑去参观的现象,并且还有开小差的分子。

 在瑞金正在开展反对上述现象的斗争,但这种现象在各县亦不可免的发生着。

 二是扩红突击运动脱离当地党部的领导。特别是区、乡两级,如团的活动分子会、支部会都合并在党里面开,取消了团的dú • lì 动员工作。赤少队也是只开混合的干部会议。

 以及不动员一乡一村的苏维埃、工会、女工、农妇等组织的现象也时常发生。

 这里有两方面的原因:首先主要的是突击队企图脱离和超过这些当地的组织。

 另一方面就是有些地方党、团、苏维埃和群众组织的领导机关,把突击运动看成突击队的事情,自己不积极去动员所领导的组织。

 三是阶级敌人的破坏。群众动员中,阶级敌人无疑义的要起来暗中破坏,散布他们的影响,以至公开的反抗。

 例如在合龙、河东、下肖、黄柏等区发现成批逃兵反抗我们的归队运动,其中都有阶级敌人起组织的作用。

 总之,中央苏区如火如荼的扩红运动中,广大工农群众给予了热情的响应,在一轮又一轮的扩红高潮中,留下许多动人的故事。

 瑞金下肖区农民杨显荣生了8个儿子,1931年底把老大、老二送去当红军,不到三个月战死沙场;1932年,其他6个儿子又一齐报名参军,老七老八为参军还虚报了年龄;之后老三、老四、老五、老六殒命沙场;长征前夕老七、老八牺牲在广昌战斗中。八子参军,满门忠烈,流传至今。苏区人民踊跃参军,出现了一幕幕“父母送儿上前线,妻子送郎上战场”的感人场面,展现了苏区群众保卫苏维埃、保卫红色政权的坚强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