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卓然的军委直属队已经不叫警备师了。他的三个团分别叫一支队,二支队,三支队。其中一、二支队隶属于军委一纵队(即红星纵队)、三支队隶属于军委二纵队(即红章纵队)。

 长征的一切准备工作全都听命于转移前才组成的中央“三人团“(博古、李德和周恩来)的安排。

 由于周恩来只负责督促军事准备计划的实施,实际上是博古、李德说了算。

 如不让瞿秋白参加长征,就是博古决定的。虽然决定是博古、李德作出的,命令还得用中革军委的名义发出。

 1934年10月10日,中革军委主席朱德,副主席周恩来、项英发布命令,将军委总司令部及其直属队组织第一野战纵队,与主力红军组成野战军共同行动,并规定第一纵队各梯队人于当晚18时出发。

 华卓然根据中革军委的命令,随第一野战纵队行动。他给纵队每个梯队都派出了保卫部队。

 华卓然虽然在第一纵队,但他交待甘灿和周大兴,一定要保护好máo • zhǔ • xí 的安全(máo • zhǔ • xí 本来安排在第一纵队,临出发时又改在第二纵队,而且是第三梯队。)还是在瑞金出发到于都来集结的时候,黄昏的雾霭笼罩着红都瑞金。怀着失落和迷惘,人们踏上万里长征的征途。

 革命老人林伯渠写给挚友何叔衡的一首赠别诗,很能反映人们当时的心情。诗中写道:

 去留心绪都嫌重,风雨荒鸡盼早鸣。

 赠我绨袍无限意,殷勤握手别梅坑。

 按照计划,撤退时红一、红九军团任左翼,红三、红八军团任右翼,红五军团为后卫,军委纵队居中。

 整个转移犹如抬着轿子大搬家。军委纵队又分第一、第二野战纵队,分别以“红星“、“红章“作代号。

 第一纵队是党和红军的首脑机关,最高“三人团“的博古、李德、周恩来,总司令朱德,随该队行动。

 第二纵队有máo • zhǔ • xí 、张闻天、王稼祥等,主要由党中央和政府机关人员组成,所以又被称为“中央队“。

 máo • zhǔ • xí 是从于都出发的。10月15日,他还出席了在县城谢家祠堂召开的赣南省、县、区三级干部会,并在会上讲了话。

 18日晚,秋风萧瑟,河水呜咽。月光也失去了往日的清辉,显得惨淡。

 máo • zhǔ • xí 眼含热泪,走过用于都百姓献出的门板搭起的浮桥,加入了中央纵队的长征队伍。

 天色将明,máo • zhǔ • xí 走到安远、信丰间的新田,感慨万千对身边的战士们说了一句话:“从现在起,我们就走出中央苏区啦!“máo • zhǔ • xí 的这句话饱含着对这块他亲手创建的根据地的依依惜别情。但到底去哪里,他也不知道。

 转移出发前,máo • zhǔ • xí 得知张闻天对“三人团“将政治局委员分散到各军团的决定不满,于是向“三人团“建议,转移时将他与张闻天、王稼祥安排在一起,得到同意。

 这样máo • zhǔ • xí 就与王稼祥、张闻天走在了一起。

 林彪和红一军团的出动,比máo • zhǔ • xí 还晚了一天。

 他们是16日离开瑞金以西的宽田、岭背,跨过于都河,踏上长征之途的。

 自从跟máo • zhǔ • xí 下井冈山开始,林彪在这块红土地上战斗了六个年头,此刻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由于máo • zhǔ • xí 是随中央纵队行进,而林彪率一军团在前面开路,直到遵义会议之前,两人很少有机会见面。

 别看蒋介石让máo • zhǔ • xí 、朱德的游击战、运动战搞得焦头烂额,可对付博古、李德还是绰绰有余的。

 尽管李徳把到湘西与红二、红六军团会合的转移方向弄得神秘莫测,甚至林彪、聂荣臻都不知长征要去何方。

 但老谋深算的蒋介石却很快摸准了红军的行动方向。他亲自来到南昌行营,召开军事会议,调集几十万大军,在红军去往湘西的路上设置了四道封锁线,企图将红军一网打尽。

 他对他的高参们说:“不问共军是南下或西行、北进,只要他们离开江西,就除去我心腹之患。共军不论走哪一条路,久困之师经不起长途消耗,只要我们追堵及时,将士用命,政治配合得好,消灭共军的时机已到。“有人建议他考虑红军由金沙江入川西的可能时,他得意洋洋地说:“这是石达开走的死路。他们走死路干什么?如走此路,消灭他们就更容易了。“林彪、聂荣臻带领红一军团,彭德怀、杨尚昆带领红三军团,担任长征的开路先锋,一路披荆斩棘,过关斩将,为后续部队开辟前进道路。

 敌人的第一道封锁线设在江西的信丰、安远一线,防守部队为粤军陈济棠部余汉谋纵队。

 陈济棠有自己的算盘,他惧怕蒋介石的中央军抢占他的广东地盘,曾派人秘密与红军谈判,双方达成了停止作战、必要时可互相借道的协议。

 他对红军的态度是只防堵不进攻,只要红军不进入粤桂地区就行。

 所以,在红军向第一道封锁线发起攻击时,余汉谋只是稍作抵抗,即让出中间大道。

 10月23日,红军大队自南康、大余间横渡章水,向湖南边境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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