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要怪那个姓潘的,好端端他为什么要撤了么?把我们推到风口浪尖。”掌柜的说。

 “潘远江怀疑是我们组织出了叛徒,所以他就先撤了。他和我们不是一条线,他们撤了,我们还在这里。原以为组织上找不着他,就一定会来找我们,却出了今天这档子事。现在我们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老熊说。

 “浊者自浊,清者自清。”掌柜的说,“可是今天出了这档子事,组织上还真的难于再联系。我认为,现在已不是清也浊的什么了。现在我们是怎样才能使组织停止向我们联系,以减少损失的问题了。”

 “掌柜的,我就闹不懂了。明摆着我们这个交通站暴露,他们为什么不抓我们,还允许我们在外面跑?”老熊说。

 “这便是敌人的阴险狡诈之处。敌人不仅要往我们身上泼脏水,还要放长线钓大鱼,使我们更多的人陷进来。”掌柜的说。

 “那怎么办呢?要不趁着还能自由外出。我们去通知有关人员撤离?”老熊说。

 “不必了!今天的事你难道还没看清楚吗,组织上一定会去通知有关人员撤离。我们已被敌人搞臭了,我们去通知,谁信?只能给敌人当向导,这是敌人巴不得的。”掌柜的说。

 停了一下,掌柜的又说:“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敌人对三位女同志的搜捕落了空,就一定会来对我们下黑手了。”

 “我明白了!敌人没动我们,是想让我们去通知撤离,他们在后面坐收渔翁之利。他们知道我们是他们砧板上的肉,跑不掉的。现在,就是希望组织上的人不要再来呀!”老熊说。

 “老熊,你去作作准备,让其他同志都往二楼撤。到时候拼一个够本,拼两个赚一个,决不能当俘虏。”掌柜的吩咐。

 “是!”老熊答道。

 就听到“登登登”下楼去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