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波一见叶媚媚,就快活地说。
“是吗?早就应该是这样的了。来,宋将军请坐。我来仔细给你检查检查!”叶媚媚作了个邀请的姿势。
“谢谢!谢谢!”宋波礼貌地说着,一屁股坐在那张藤椅上。
叶媚媚微笑着推过那个肘垫,口里说:“宋将军,看你气色好多了。可喜可贺!”
“这得多谢您呐!陈大夫。不瞒您说,为这个病,我不知就了多少医,吃了多少药。这其中不乏那些名院名医。你是第一个让我的病有起色的人!真得谢谢您!”宋波再次诚恳地说。
“谢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叶媚媚随口应着,将两根手指按在了宋波伸出来的手腕上。
她抿着嘴唇,凝神贯注。外界好像与她隔绝。
有一绺秀发从雪白的帽檐下伸出来,她只是甩了一下头,依然全神贯注。
宋波是如此近距离地盯视着叶媚媚。叶媚媚妩媚的脸色,姣美的面容,特别是两鬓上那两绺柔软的绒毛,使他怦然心动!
“妈吔,这陈大夫不仅医术高明,还美丽绝伦。那个男人拥有了她,该是他的福分!他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呐!”宋波的心里如江湖澎湃。
“唔,宋将军,你的身体底子不错,已经大有转机了。再服用一个疗程的药,可保痊愈。”叶媚媚停止把脉,语调轻快地说。好像好的是她自已的病一样。
宋波认真地看着叶媚媚,心里有种异样的冲动。口里却说:
“谢谢!改日我请您吃大餐,您可要赏光哟!”宋波热情地说。
“吃大餐就免了吧!”叶媚媚说,“宋将军,要说请,也是我请您,您救了我的账房先生,我还没谢谢您呐!”
“些许小事,何足挂齿!”宋波起身,一眼瞧见桌上的《中央日报》,遂道,“怎么,陈大夫你也关心时局?”
叶媚媚一听,脸略红了红,说:
“那里!宋将军,碧霞在街上买了来,我翻了一下。谈不上关心。”
“关心关心也是对的。蒋介石尽拿枪口对准自己的同胞,日本鬼子都打到家里来了,他还在大谈攘外必先安内。扯淡!”宋波愤愤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