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夫妻就是夫妻,俩个人好照顾。你两个男人是怎么回事?朱干事那么年轻,你让他以什么身份出现?老板?教授?商人?……你呀,你呀,凡事总要先考虑完成任务,啊?”叶媚媚委婉地说。

 听叶媚媚这样一说,她不做声了。

 叶媚媚继续说:“要从安全的角度考虑。我们在这个部门,外调的事今后不会少做。”

 “好吧,我听姐的。”温碧霞咬着嘴唇说。

 叶媚媚开导说:“为了完成任务,不仅要装成夫妻,还要装得像夫妻。不要让外人一看就看出是假的。”

 “那朱干事?……”温碧霞欲言又止。

 叶媚媚知道温碧霞担心什么,就说:“放心,朱干事虽然年轻,可却是老共产党员,老地下工作者!你跟着他,一定可以学到很多的东西。”

 温碧霞听叶媚媚如此说,才不再犹豫什么了。

 下午,他们就出发了。

 他们这次外调的地方有三个:安徽的芜湖、河南的信阳、湖南的耒阳。

 这三个地方,芜湖己被日军占领,信阳和耒阳却是国统区。

 叶媚媚对朱干事说:“为了不走冤枉路,你们可以先芜湖,后信阳,再耒阳,然后回云岭。”

 从云岭到芜湖倒不远,从泾县城坐车直接去芜湖,一天的时间即到。

 朱干事叫朱云宁,二十六岁,长得白白净净。高挑的个子,浓浓的眉毛。圆脸,高鼻,一笑两腮露出俩小酒窝。一一真正的帅哥。

 温碧霞和朱云宁已经很熟悉了。但由于当时纪律很严,他们之间仅限于同志关系,不敢产生交集。

 加上朱云宁在没到军部来之前,长期做地下工作,养成那种不苟言笑、谨小慎微的处世态度,从表面上是很难看出他的内心活动的。

 假扮成夫妻后,温碧霞一时无法适应,动作上就有些迟疑。但这种迟疑却可以让外人看出这对夫妻肯定是新婚。

 朱云宁倒是很配合。遇到人多的地方,他会伸出手来搀她一把,或者低声说几句关照的话。

 有一次乘坐公交车,因为人太多,他们没有位子,只得站在过道里。

 每当到站,人来人往,非常拥挤。有些浅薄的人就去揩温碧霞的油水,有一只手竟伸向她的胸部,被朱云宁狠狠地打掉,同时一把把温碧霞搂进怀里。

 那些人知道这个美人儿有护花使者,方才不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