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碧霞没法回答。
“放心,我们有办法分开睡。”朱云宁说,“但是,表面的文章必须做足,否则,我们就会陷入危险之中。”
这是叶媚媚在行前反复向她强调的。
入夜,朱云宁对温碧霞说:“温碧霞同志,女士优先,你睡床,我打地铺。但是有一点请你原谅:我会打呼噜!”
第一晚,温碧霞几乎是瞪着眼睡到的天亮。
而朱云宁呢,他睡得很香;呼噜打得山响。
温碧霞就是瞪着眼,听着呼噜“睡”到的天亮。
第二天,温碧霞头昏脑胀。朱云宁看了看她,没有说话,只是偷着做了个鬼脸。
自然又是跟着地下党的同志去调查了。
这次他们是去这位干部曾经就读过的学校一一芜湖师范学校。这位干部的履历表上填有这所学校。
到了这所学校,找到校长。因为日本人占领这座城市还不久,魔爪还没伸进来。
校长听了他们的来意,虽然不明白他们属何党何派,调查此人的目的何在,但还是积极配合,把这个人就读班级的花名册、学籍卡等原始凭证拿了出来。
但是却出现了一个问题,此人的花名册和学籍卡中,其名字的其中一个字不同。是属于同音字呢,还是其实根本就是不同的两个人?
朱云宁请校长出示此人的照片。然而翻遍了档案袋,都没有找到。
这是一个挺重要的问题。朱云宁请校长仔细查找。功夫不负有心人,校长在此人照的班级合影中,找到了此人。
虽然岁月流转,但在流转的岁月中却留下明显的刻痕。将此人现在的照片与学生时的照片一比对,还是发现很多相似的地方。
中国的文字丰富多彩,偶尔用同音字,在人们的生活中司空见惯。朱云宁确定这人就是他们调查的对象。
为了慎重起见,朱云宁在表格中的“曾用名”一栏中写上学籍卡上的那个名字,以与现在的名字互相印证。
这一天下来,跑前跑后,大家都累得够呛。温碧霞由于夜来没睡好,一直是强打起的精神。
又是一夜来临,温碧霞倒在床上就睡着了。不管是朱云宁的呼噜打得如何山响,她却一觉睡到天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