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日军具有如下特点,即勇往直前,誓死达成任务;忍苦耐劳与中国军队相似;贯彻命令的精神与习惯;忠群爱国形成的认同感;擅长搜索情报;战斗纪律极严等。

 并指出国民党军队有12大耻辱,主要是阵亡官兵暴尸战场;伤病员无处收容;不能防止士兵逃亡;军行所至民众逃避;谎报军情;逃避责任;不能贯彻命令,等等。

 蒋介石还对武汉失守前最高统帅部战略指导的正确性进行了辩护,表示统帅部的战略是避免在华北与日军决战,而要将日军引诱到长江流域来,从而以空间换取时间,完成了持久作战的各项准备。

 不过,对于日军从杭州湾金山卫登陆、困守南京的失败、马当要塞的失守与日军从大鹏湾登陆等挫折,蒋介石自称为“统帅职责所在,实在不能辞其责”。

 南岳军事会议最大目的是整理与整训军队,在军事方面改革甚多,对武汉失守后军事委员会的战略指导也有重大影响。

 其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重视沦陷区,力求加强对日军后方的控制与扰袭,化敌人后方为前方,将日军局促于点线,防止日军实行以华制华、以战养战的企图。

 为此,军事委员会设立了战地党政委员会,并日益重视敌后游击战,从而在敌后设立了冀察、苏鲁战区,将一部分正规军输送至敌后从事游击战。

 二是准备在正面战场上不断发动有限度的攻势与反击。以策应敌后游击战,转变不利态势。

 因而在1939年正面战场有过两次规模较大的反攻,即春季攻势和冬季攻势。

 日军占领广州、武汉后,日军大本营将国民政府视为一个地方政权。

 1938年11月作了如下形势判断,即国民政府“既已丧失中原,逃窜内地,失去主要水陆交通线及丰富资源和居民之大半,则我方若适时采取措施,加速其内部崩溃过程,至少使之成为一个地方政权当非难事。故从战略上看,可以这样说:帝国已经摧垮了抗日的中国政权。下一阶段为实行政略进攻,以抵于成”。

 所谓政略进攻,就是施展谋略手腕从内部瓦解中国抗日阵营,扶植日军卵翼下的傀儡政权。

 1938年11月3日,日本政府发表了《关于建设东亚新秩序的声明》,声明中提出:“如果国民政府放弃以前的一贯政策,更换人事组织,取得新生的成果,参加新秩序的建设,我方并不予以拒绝。”

 这种说法改变了同年1月16日近卫内阁傲慢的“不以国民政府为对手”的强硬政策,公开诱惑国民政府中的亲日派及对抗战失去信心的动摇分子。

 12月22日,日本政府发表第三次近卫声明,宣称“日满华三国应以建设东亚新秩序为共同目标而联系起来,共谋实现相互善邻友好、共同防共和经济合作”。

 它要求中国政府放弃抗日举动,承认伪满洲国,同意日本在中国特定地区驻兵,在华北和内蒙地区资源的开发利用上向日本提供方便。

 日本政府在声明中还伪善地宣称,如果中国政府答应日本所提条件,日本不仅尊重中国主权,而且愿意考虑归还租界和撤销治外法权。

 日本的政治谋略和诱降政策并未动摇中国政府和人民的抗日意志,只有国民党副总裁汪精卫等人甘做汉奸,脱离了抗战阵营。

 在军事上,日军开始不得不转入战略持久态势,以适应长期战争的状态。大概以惠州、从化、清远、北江、西江间为作战地区,粉碎中国军队的抗战意图。

 1938年12月6日,日军大本营又在《昭和十三年秋季以后对华处理办法》中制定了更详细的规定。

 根据日军大本营的上述战略指导,可以发现,日军占领广州、武汉后,因战线拉得过长,导致机动兵力匮乏,已自动停止进一步的大规模战略进攻,而使用主要力量扫荡沦陷区内的游击队,巩固占领区域。

 尤其是华北地区吸引了将近侵华日军总数一半的力量,以对付八路军及其他敌后游击队。

 在武汉地区只留下第1军,作为唯一的野战机动兵团,对付中国的第5、第9战区部队,以局部的战术攻势,达成战略守势上的有利地位,对中国野战军主力实行反消耗战。

 为了尽早使中国屈服,日本开始采用各种间接手段瓦解中国政府抗战的信心和力量,在政治上扶植傀儡政府,不断对国民政府进行诱降。

 同时他们在经济上掠夺中国的资源,实行以战养战。

 在外交上,则对英法等国施加压力,阻止它们在物质上支持中国,同时加强对中国海岸线的全面封锁,以求窒息中国,在持久战中拖垮中国。

 但是日本实在是太小了,资源本来就匮乏,实际上因为它开始侵略时推进太快,所以造成自己也很吃不消。

 再加上日德结盟后,美国开始对日本实施制裁,尤其是像石油这样的战略资源进行封锁,日军大本营只能优先保证海军的使用,因此日军陆军的进攻就更加乏力。

 这充分证明了“论持久战”的抗日方针是正确的,小日本再跳得高,也逃不过它“小”的事实!我们慢慢来,拖也能把它拖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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