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他从重庆调到新四军军部。1940年10月,到新四军江北指挥部途中,因交通受阻滞留无为地区。

 这里是我军一个新开辟根据地,有孙仲德率领的江北游击纵队一个大队、三支队参谋长林维先率领的挺进团(三支队五团三营为基础)、张振坤率领的皖南第二支队等部队。

 他原本负责接应军部渡江,皖南事变后,曾希圣实际负责接待突围人员。

 从元月中旬开始,他陆续收容了多批突围人员,其中的高级干部有黄火星(中将)、刘别生(1945年牺牲)、钟得胜(1950年去世)、熊梦辉(1941年牺牲)、李志高(1941年牺牲)、谢忠良(少将)、巫希权(1943年牺牲)等人,人员分属一、二、三支队的六个团还有军部。

 直到2月底,还接收了张闯初(少将)、曹丹辉(少将)、袁大鹏(1945年牺牲)带领的一批突围人员。这里接收的人员大约有700多人。

 曾希圣负责筹建新四军第七师,突围到无为的人员都编入了该师。

 除此之外,罗炳辉率领在津浦路东活动的新四军五支队,也收容了一部分突围人员。

 以上两部分加上傅秋涛带领的一支队突围到苏南的人员,合计有1000多人。

 皖南事变是我军一次重大损失,除了突围出去的1000多人,另有3000多人战死。被俘人员大约有4300多人,其中包括很多非战斗人员,还有战斗部队弹尽粮绝,失去抵抗力的人员。

 1941年10月25日第三战区司令长官顾祝同致蒋介石、何应钦电:“原收容叛军官兵共计3362员名,续收914员名,除逃亡及病死外现有人数计第一大队1276名,第二大队1247名,军官队657名,军士队276名。”

 据此计算,“原收容”和“续收”两者相加为4276名,再加上在李村、七峰岩等地被囚禁的叶挺军长及其他干部30多人,被俘总数约为4300余人。

 被关押在上饶集中营的新四军高级干部,除军长叶挺被长期辗转囚禁(抗战胜利后于1946年获释),赵凌波、赵希仲叛变后充当了国民党特务外(两人后来都被我军击毙),其余黄诚、李子芳、张正坤、冯达飞、林开凤、肖正冈、项永章等因为领导狱中斗争、不甘屈服而先后遭国民党特务杀害。徐金树则是在石底监狱越狱逃跑时,在同追捕的宪兵搏斗中牺牲。

 为了屈服被俘人员的意志,国民党有组织地屠杀被俘官兵中的高级干部,后来将大部分被俘人员(也有部分未暴露的下级军官)强行编入国民党军第三战区各部队。

 被编入国军部队后,不少官兵找机会逃出,重新找到新四军。

 皖南事变是我军历史上一次重大损失,在突围时牺牲的团以上干部名录如下:

 项英,新四军副军长。

 袁国平,新四军政治部主任。

 周子昆,新四军副参谋长。

 朱镜我,新四军政治部宣传部长。

 杨志华,新四军政治部文书科长。

 陈惠,新四军政治部青年科长。

 雷耿,司令部军法处科长。

 徐赞辉,第一纵队新一团参谋长。

 林高峰,第二纵队政治部青年科长。

 周桂生,第二纵队司令员。

 杜剑秋,第二纵队新三团代参谋长。

 胡荣,第三纵队政委。

 还有一批高级干部,在上饶集中营被国民党杀害:

 李子芳,新四军政治部组织部长。

 项永章,第三纵队政治部组织科副科长。

 黄诚,新四军政治部秘书长。

 肖正冈,新四军驻重庆办事处主任。

 王怀生,第一纵队老一团参谋长。

 冯达飞,第二纵队副司令员。

 张正坤,第三纵队司令员。

 徐金树,第三纵队老五团团长。

 林开凤,第三纵队老五团政委。

 皖南事变中唯一突围成功的将领,救出2000余名战士,建国后授上将。

 “千古奇冤,江南一叶,同室操戈,相煎何急”?想必很多人都记得这首诗。

 这首诗发表于1941年,诗中所述当事人为新四军第一任军长叶挺,他在皖南事变后被国民党囚禁,之后一直被关押在狱中。

 1941年,顾祝同指挥国民党部队包围了在安徽南部抗日的新四军,经过激烈战斗,因为敌众我寡的原因,新四军损失惨重,军长叶挺被俘,政治部主任袁国平壮烈牺牲。

 只有一人率领2000余名战士逃出重围,为革命保留了火种,此人就是傅秋涛。

 傅秋涛出生于1907年,湖南平江人,出生于一个并不富裕的农民家庭。

 因为家里比较贫穷,傅秋涛自小就很懂事,从来不给父母添麻烦,还早早就去打工挣钱来补贴家里的开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