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继续进至韩庄附近。至我阻击阵地前约500米时,3营轻重机枪猛烈开火。

 敌军在慌乱中,闯入我在公路以北预设的地雷阵。触发雷、引发雷,一阵接着一阵爆炸,炸得日军血肉横飞,当场伤亡60余人。

 敌后续部队不敢再沿公路前进,向我3营阵地迂回,企图绕过草荡。2营发现后,立即予以阻击,迫使日军缩回韩庄固守。

 在新四军攻打车桥后,驻淮阴、淮安、泗阳、涟水等地日军第65师团第72旅团的dú • lì 60大队先后在淮安集结,由大队长三泽金夫大佐统率,分批驰援车桥之敌。

 不久,敌第二批增援部队约200人赶到;17时30分,第三批援敌100余人赶到;紧接着,第四批跟着到来。但由于遭我侧击,增援日军都猬集于韩庄。

 黄昏时分,韩庄之敌多次偷袭我3营阵地,均被我军击退。

 由1团2营和3分区特务营组成的突击部队犹如猛虎下山,分成4个突击队扑向日军。

 6连首先攻入,进占韩庄西头,日军横尸60余具。4连和特务营1连分别由北、西两个方向攻入韩庄,随后5连也自东面突破,把日军截成4段,和敌人展开白刃战。

 22时许,3营俘虏了一名身负重伤而又狂呼乱叫的军官,身挂银鞘指挥刀,战士们把他抬到包扎所时,已经气绝身亡。

 经俘虏辨认,正是增援日军之最高指挥官三泽大佐(后被追赠为少将)。

 韩庄打的激烈之时,有一部分日军由伪军淮安保安团30余人带路,趁夜暗从我军阻击阵地右翼徒涉偷渡芦苇荡,进至草荡东北,遭到我1团7连和泰州dú • lì 团1、2连的堵击。

 芦苇被枪弹打得燃起了火焰,敌一部逃向三面被河道环绕的的小马庄。

 晚22时许,1团1营攻击小马庄,经过反复冲杀,迫使敌人退据数间小土屋。

 6日凌晨2时,新四军趁夜暗,发起最后围攻。敌援兵溃乱,四散逃窜,有的跳进芦苇淤泥里,有的窜到我打援纵队指挥所附近,被警卫员、通信员捉住。天色大明后,战士们仍在到处搜捕溃敌。“活捉鬼子呀““缴大炮啊“的痛快呼喊声此起彼伏。

 此时,敌最后一批援军120余日军赶到,逼近小王庄、韩庄之线,遭到3分区特务营、1团2营拦路阻击。

 敌见势不妙,立即转身逃回周庄据点,也顾不得收容在公路上的一群头发焦枯,脸面烧肿,浑身污秽的残兵,随即被我追上俘虏。

 偷渡芦苇荡的30余名伪军,稀里糊涂地绕道至师指挥所附近后,也被我山炮连全部缴械。

 担任曹甸、塔儿头方向的打援第3纵队,也在大施河击退了来援日军。

 待援无望,6日清晨,困守车桥小土围内负隅顽抗的日军趁我松懈之际突围逃往淮安,车桥战役胜利结束。

 此役共歼灭日军465人(其中击毙383人,击伤58名,俘虏24人)、伪军人483人(其中击毙212人,击伤103人,俘虏168人),合计歼敌948人,缴获了大批武器dàn • yào 和军需物资。

 新四军参战部队伤亡238人(其中牺牲53人,受伤185人),日本反战同盟苏中支部松野觉参加火线喊话,英勇牺牲。

 新华社向全国播发了新四军收复车桥的消息,赞扬这是“以雄厚兵力“打的一个“大歼灭战“。

 第18集团军(八路军)总政治部在《抗战八年来八路军新四军》一书中也曾指出:“在抗战史上,这是1944年以前,在一次战役中生俘日军最多的一次。“车桥战役的胜利极大地震动了日寇,许多日军惊恐不安,悲观绝望,甚至惶惶不可终日。

 不久,1师乘胜扩大战果,以多路小部队挺入车桥边区,曹甸、泾口、泾河、周庄等12市镇日伪据点全部解放,淮安、宝应方圆50多里为我控制,使整个华中敌后战场形势出现重大转折。

 1944年秋,中共中央为了发展东南各省的抗日斗争和准备战略反攻,重申发展东南的战略方针,新四军1师奉命担负向苏浙皖边区发展的任务。

 当时本来中央要叶飞带1个主力旅渡江南下,汇合16旅,恢复6师建制,由叶飞任6师师长。

 粟裕自告奋勇,请求亲率部队南进。中央改变计划,同意粟裕请求,改由叶飞留在苏中主持工作。

 因此,叶飞升任1师师长。此时,18旅番号和建制撤销,另组建1分区机关。

 1944年12月,粟裕率3旅旅部及第7团、苏中军区特务1、4团共7000余人及由中央、华中局、苏中区党委分别调集的各类干部300余人渡江南下。

 1945年1月,抵达浙江长兴地区,与在此地区坚持斗争的16旅会合。

 2月,新四军苏浙军区成立,粟裕任司令员,谭震林任政委,以浙西的16旅、浙东纵队、南下的1师3旅依次整编为第1、2、3纵队,并组建起3个军分区,全军区实力有25000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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