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死亡,约万余人;民众被杀害者,二万余人;被掳而失踪者,三万余人;房屋被焚者,十余万架;耕牛被杀者,万七千余头;猪被杀者,十一万九千余只;米粟被劫者,九万七千余石”。
由此可以推想,整个浙赣作战地区损失之巨与灾难之重。
据日军记载,这次会战从浙江掠走的物资,武器装备且不论,仅上缴的一般物资就有火车机车23辆,车厢185节,汽车129辆,民船1282艘,铜、铁、铝材1025吨,石油15590桶,桐油94000桶,粮食7675吨,木材4000立方米,被服合钱400万日元。
还将玉山以西浙赣铁路的铁轨、道木连同道钉全部拆运至其后方。
此外,蕴藏大量战略资源的金华、兰溪、武义等广大地区沦于敌手。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注①“浙赣会战”后,莫与硕和其参谋长胡炎被判有期徒刑5年,曹振铎亦以作战不力而被撤职。
注②谢士炎(1912年-1948年10月19日),男,汉族,湖南双峰人。曾先后任国民党陈诚部团长、少将教官、湖北恩施第六战区长官部参谋处副处长、处长。抗战胜利后曾先后担任孙连仲所辖北平第十一战区长官部军务处少将处长、国民党保定绥暑军务处少将处长。1947年2月由叶剑英、马次青介绍秘密加入中国共产党,之后化名谢天纵、刘福,从事党的地下情报工作和兵运工作。1947年9月,由于叛徒出卖,谢士炎不幸被捕。
1948年10月19日英勇就义于国民党南京中央军人监狱广场,全国解放后安葬于南京烈士陵园。
注③衢州曾经有过两次保卫战。除了1942年的这一次之外,1944年的豫湘桂战役期间,战火再一次烧到了衢州城。
1943年,日军被迫从南太平洋的瓜达康纳尔岛撤退之后,战局已呈现对其极为不利的态势。
为了挽回颓势,当时的日本内阁总理兼陆军大臣东条英机,签发了“一号作战”命令,也就是后来的豫湘桂作战,目的是击溃中国军队,打通中国南北交通线……
川陆所会,四省通衢,衢州再一次成为日军的进攻目标!1944年5月,战火蔓延至浙江上游,驻防在龙游、兰溪一带的第49军第26师发现,对垒日军正逐渐增兵,并不断有小股部队向我军阵地扰袭。
直到6月初,日军露出了獠牙,盘踞在浙江的日军第13军调集了驻扎金华、兰溪、武义、永康一带的第22师团和70师团所属的步兵第62旅团,配以空、炮、骑、装甲等多种部队,共5万余兵力,开始向汤溪、龙游、衢县等地发起进攻。
14日,日军兵分三路向衢州发起进攻,第二次衢州保卫战正式打响。当时,驻扎在南线的第105师313团,分别在缸窑、寺前、旺吴、东山一带与三路日军发生激战,火力甚猛,枪炮声日夜不息……
6月25日上午,日军兵临城下,在飞机、大炮的掩护下,对衢城东门发起攻击。日军一路冲杀,锐气正盛,幸亏我军预先探知敌情,有备而战,当场毙敌200余人,同时我军第145师435团团长刘一也在肉搏战中不幸壮烈牺牲。
26日凌晨4时,三发信号弹突然升起,日军突然向衢城东、南、北三门同时发起攻击。睡梦中的我军官兵迅速拿起武器,装上所剩无几的子弹,冲上城墙,向敌人射击。可是稀疏的子弹挡不住汹涌的敌人,东门被炸开了,官兵们且战且退,与敌人展开了肉搏和巷战。
拂晓,日军的炮兵跟了上来,炮弹不断地落在城墙上。与此同时,日军的飞机也来了,不断地向城墙和街道上的官兵投弹、扫射。南门的城墙被密集的子弹打成了麻脸,墙体也被炸去一截。435团副团长沈清源身上多处负伤,仍然坚持战斗,最终流血过多,战死南门。
战至午后,我军伤亡极大。由于城区多处被敌轰垮,无险可据,我军只能退守街道,与敌在城内进行巷战,寸土不让。战斗中,第26师78团团长于丕富身负重伤,警卫员背着他向水亭门转移。
然而在冲出城后,洪水暴涨的衢江挡在前面,使他们无路可走。此时,东、南、北三面都涌来了敌军,警卫员放下奄奄一息的于团长,只听他说:“把我扔到江里,绝不能让我落到敌人手里,羞辱我的尸体!而你,也赶快逃命吧!”说完,于团长就没了声息。
警卫员悲痛欲绝,大呼:“团长!团长!要死咱们一起死!”说完,狠狠看了举枪前来的日军一眼,然后转身背起于团长的遗体一起跳进了滚滚衢江。见此,日军用机枪向江里扫射,日机也来回向江面疯狂射击,子弹像雨点般落在江里……
此战1800多名城防官兵全部壮烈牺牲,衢州沦陷。次日,北岸居民在江边打捞浮尸,发现了于团长的遗体,后为其筑坟立碑。
28日,坚守在衢州南部后溪一线的第105师与日军展开阻击战,打退了日军的进攻。同日,驻守在衢州南部的第26师和预备第5师,西部的第145师,北部的第146、147师奉命到达衢州战场,并全部进入阵地,准备全线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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