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手术治疗是在2015年9月18日正式启动的。”浙江省衢化医院创面修复科副主任叶春江回顾说。

 他们累计收治了衢州等地87名病人,除7人因为身体原因不能上手术台外,其余全部实施了手术。

 “看着老人们腿上原本反复溃烂的伤口慢慢愈合,心里很欣慰。”叶春江说。

 吴发贵是第一批接受手术的老人,如今除了左脚面上偶有破溃外,“烂脚病”已基本痊愈,时常拄着拐杖在村里遛弯。吴小荣高兴地说:“老爸苦了几十年,现在终于舒坦了。”

 1941年10月,国民政府军事当局鉴于日军战线过长,兵力分散,补给运输困难,第3战区命令第49军第26师、第105师收复绍兴。

 第78团冒着日军密集炮火接近绍兴城南,第3营营长杨松林带着一个步兵连抢先渡过城河,攻入五云门。

 国民政府军的入城使日军大为惊慌,日军一面立即配置火力封锁城河,阻止国民政府军后续部队渡河,一面集中兵力堵击攻入城内的中国部队。

 杨松林部与敌展开激烈巷战,最后在弹尽援绝的情况下,全部壮烈牺牲。

 第77团进至禹陵庙后又逼近稽山门,几次试图渡河均未能得手,而此时日军则向中国军队后方发起进攻。

 在此情况下,进攻绍兴的国民政府军各部只好后撤,在途中再次与敌遭遇。

 当时日军处于山地峡谷之中不易疏散,在中国军队炮火袭击下伤亡较大,被迫撤回绍兴城内。

 这次战斗虽未能收复绍兴,但予敌以重大打击,日军伤亡惨重。

 1942年5月15日开始,日军分左、中、右三路在东起奉化、西至富阳约150公里的正面采取分进合击的战术,在空军的掩护下侵犯衢州。

 这是浙赣战役的起点。

 在衢州保卫战中,国民政府军与占优势的日军激战4昼夜,共毙伤日军18000余人,同时也付出了2200多名官兵伤亡的代价。

 浙赣会战从1942年5月15日开始至8月底结束,历时3个多月。

 据国民政府统计,在浙赣会战中日军伤亡45661人。这说明中国军队在一定程度上达到了消耗日军力量的目的。

 但整个战役是日军取攻势,国民政府军取守势,日军在中国腹地长驱直入,达到了破坏中国国际机场的目的,并长期占领了金华、兰溪等战略要地。

 在浙赣战役期间,侵华日军731部队和容字1644部队再次在浙赣沿线的金华、龙游、衢州、义乌、浦江一带实施细菌战。

 1942年9月,日机先是在崇山村上空投下了鼠疫菌,致使当地居民染疾后陆续死亡。

 此次鼠疫流行达两个月之久,全村发病391人,死亡386人,有19户人家灭绝。

 1942年11月18日,日军侵入崇山村,用枪刺逼村民检查身体、吃药、喷药水,然后就把村民拉到山林寺,对平民百姓开膛挖胸进行活体解剖,事后又在崇山纵火焚烧,400余间房屋被焚。

 日军在侵占建德、兰溪、金华、衢州等地时,还多次使用毒气,致使大量中国军民中毒或死亡。

 日军于1942年发动的浙赣战役并未能消灭浙赣地区的国民政府主力部队,其所占领的地区除金华、兰溪9个县外,大部分被国民政府军克复。

 日军视为重要战略区域的京沪杭三角地区仍然处于国民政府军(包括新四军)的马蹄形包围中。

 日军为了摆脱中国军队的包围,抑或为了打击中国军民的抗日意志,有意识地在这些地区实施灭绝人性的细菌战。

 一只小小的跳蚤,图片放大后形容可怖。它的下方,附有六行日语——六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细菌学名:鼠疫菌、霍乱菌、副伤寒菌、伤寒菌、痢疾菌、炭疽菌。

 毒虫和恶疾的背景,是砰然炸裂的火光。

 在这张图片的左面,则是一份日本战报的一小段截图,里面有多个地名:广丰、玉山、常山、衢县、丽水……作战名称用日文“ホ”编号。

 战报中还有多个杀气腾腾的字眼:毒化、干燥菌、鼠-蚤-人间感染。

 这两张图片刊载在一部抗战痛史的封面上。这部痛史就是41万多字的《侵华日军细菌战在丽水(1942-1944)》。

 ——这是浙江丽水一群普通人走遍市井乡野,持续调查20多年的成果。

 他们中有退休老干部,高校党校的教师,档案部门、卫生部门和新闻单位的工作人员,还有不少村民。

 浙江丽水,古称处州,建置于隋代,2000年撤地建市,其市域面积占浙江全省陆域约六分之一。

 武夷山自福建向东北延伸,进入浙江,化作了仙霞岭、洞宫山、括苍山的层峦叠嶂。

 山间溪水奔流,汇成了浙江的第二大河流瓯江,从而构成了丽水“九山半水半分田”的地理格局。瓯江贯穿丽水全境,在下游的温州注入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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