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产劳动中,广大师生表现出了无限的劳动热忱和极大的创造精神。
抗日军政大学第五期师生,于1939年3月20日至4月25掀起一次突击生产高潮。在一个多月的开荒春播劳动中,从校首长到教职员工,从行政管理人员到炊事员、勤务员,男女老少荷镢扛锹向荒山野岭进军。
有的大队干脆在山上安营扎寨,边开荒边上课。许多干部白天生产,夜晚办公。
有些红军老干部负过伤,身有残疾,仍然带头劳动,作出表率。
很多知识分子过去从没握过锄把,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也都争先恐后的挥镢扬锹,手上打了血泡,脚板被镢锹砸伤,仍然咬牙坚持劳动。
女学员个个好强,不惜起早贪黑,也要补上头天没干完的活。替换炊事员的女学员,送开水上山,肩膀压肿了,就用手套、破棉絮,甚至绣花枕头垫在肩上。
一些有技术的同志,白天开荒,晚上还加班制作和修理工具。劳动热情十分感人。
máo • zhǔ • xí 称赞说:目前讲起来,延安生产运动搞得好,第一是抗大。
1943年,抗大总校返回陕北后,就投身到大生产运动中。
由于绥德、米脂一带人口比较稠密,抗大就本着不与民争利的方针,一是把学员拉到偏远的山沟开荒种地。二是打“麻雀战”,在驻地周围五里之内到处寻找零星土地,大的几方丈,小的几方尺,三棵白菜,两棵南瓜,见缝插针。
这样做,既圆满完成了生产任务,又密切了军民关系。
延安大学通过各种形式的劳动竞赛,推动了生产劳动活动迅速开展。
他们在开荒比赛中,不仅提出快、深、细的标准,要求做到一镢下去8寸深,草根翻身不打埋伏,土块均匀平整。
而且要求参赛者在开荒中,应主动补空子,挖道去石头,帮助别人。即便条件如此严格,可同学们仍踊跃参加,争先恐后,手打血泡也从不叫苦,创造出一天开荒1亩2分的高记录。
在开荒同学的影响和带动下,延大从事其他行业生产劳动的学生们也不甘落后,纷纷出主意、想办法,以自己的聪明才智和辛勤汗水,出色地完成了各项生产任务。
1943年鲁迅艺术学院师生们的生产热情甚为高涨。文学部教师何其芳等同志自愿超过免除一半劳动任务的规定,订出了完成200%的生产计划。
戏剧部组织的木工小组制造出纺车10多架。美术部木工小组向农业小组挑战,要完成原定任务的300%。美术系女同志组织的“马杏儿织毛小组”成立后,有两个“马丕恩小组”向其应战。制牙刷小组4个月内制出500只牙刷。做鞋小组4个月出鞋300双。织布小组提出“不浪费一寸线”的口号。
个人生产方面也样样俱全,应有尽有,诸如修理口琴、钟表、削竹针、焊壶、磨剪刀、裁制衣服等等。
延安广大师生的辛勤劳动,结出了丰硕之果实。鲁艺1939年开荒地433亩,1940年开荒地616亩,实现蔬菜完全自给。
延大1943年开荒地700亩,收获粮食50石,值3,2500元。收获各种蔬菜42,4100斤,不但实现了全年自给任务,而且超额8000斤。
工商等行业也都盈得不少利润,补充和资助了学校的各项费用支出。抗大总、分校1944年共开荒地近2万亩,其中,在“豹子川”的第七分校就开荒山地10,777亩,水稻田324亩,收获粮食5,650石,足供全校师生半年口粮。
各单位还开豆腐坊、缝衣厂、酒精厂、铁木工厂、印刷厂、商店货栈,挖小煤井等。
全校养猪1,300多头,羊1,100余只,牛100多头。其中第一大队第六队达到了4人1头猪,3人1只羊,10人1头牛,人均1只鸡,真是五谷丰登,六畜兴旺。
同时,青年学生和知识分子还在生产劳动中磨练了意志,砺炼了生命,由一般的追求光明和进步,情感脆弱、身体虚弱的爱国者,变成了意志坚强、身体健壮、不畏任何困难的无产阶级英勇战士和革命的脊梁。
大生产运动中,边区留守部队的指战员们,坚决响应党中央“屯田”号召,提出“背枪上战场,荷锄到田庄”的战斗口号。
他们分别到南泥湾、槐树庄、张村驿、大风川、小风川、豹子湾等地军垦屯田,一面开荒生产,一面保卫边区。
其中尤其是八路军359旅在南泥湾的生产自给搞得最好,为边区大生产运动树立了一面旗帜。
359旅原在晋西北抗日前线,为了增强边区的防御力量,保卫中共中央,1939年10月,中央军委把其调回陕北。
适值边区军民大生产运动兴起之际,朱德总司令为给部队选择一个理想的“屯田”及防务区,两次专门赴南泥湾勘探考察,在有了肯定的结论之后,征求359旅王震旅长的意见时说:“现有一片肥土,就是南泥湾一带,你们要不要?不过开垦起来难度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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