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当即表示:“即使有天大的困难,也能战胜它!”
南泥湾,方圆约100平方公里,地处延安东南90华里的黄龙山,与国民党统治区接壤,是延安的南大门。
这里不仅军事地位重要,是保卫延安的南大门,而且地广人稀,土质肥沃,水源充足,是一个极好的屯田区域。
于是1941年3月,359旅的指战员们以“一把镢头一支枪、生产自给保卫党中央”的雄心壮志,唱着“开荒好似上火前,要使陕北出江南”的战歌,浩浩荡荡开进了南泥湾。
初进南泥湾的战士们面对的是乱木杂草丛生,山禽野兽成群的荒凉世界,迎接他们的是一个又一个的困难。
可是他们不但没有被吓倒,反而以大无畏的英雄气概提出“在深山密林安家,向荒山野岭要粮”的战斗口号,用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革命精神去克服所有困难。
没有房子住,战士们就用树枝、杂草搭起窝棚、挖窑洞,甚至露宿野外。粮食不够吃,就挖野菜、采野果、打猎来解决。
开荒没有工具,就收集废铜烂铁、自己制造。夏天没有衣服,就光着肩膀开荒干活。冬天被褥单薄,就砍柴烧炭御寒取暖。学习没有纸,就用桦树皮代替。没有肥皂,就用皂角和草木灰洗衣服。
359旅的将士们不仅战胜了上述各种困难,而且一开始就抓住开荒生产这个中心不放。从旅到团都制定了生产计划,规定了生产任务,上至旅长,下到马、伙夫,都编入生产小组,创办了“新中国”的大农场。
王震旅长身先士卒,和战士一起开荒,双手打满血泡。718团团长陈宗尧把团部搬到山顶上,架上电话,白天劳动,晚上办公。
一次他患了重病。大家劝他下山休息,他却说:“不完成党组织交给的开荒任务,我宁死也不离开山头”。
政委左齐在抗日战场上失去了双臂,不能拿镢头,就给战士做饭,烧开水,并挑送上山。
在干部的带动下,全旅出现了感人的忘我劳动场面。天未亮,许多战士就上山开荒,天漆黑了,还不肯收工下山。
领导不得不定出中外罕见的劳动纪律,即“生产时不得早到和迟退”。
在一次有175名突击手参加的开发荒竞赛中,718团的班长李位,创造了日开荒3亩6分7厘的记录。不久,719团的刘顺义又以4亩1分的记录超过李位,而尹光普又以四4亩2分8的成绩超过了刘顺义。
在指战员们的艰苦奋斗下,1941年,全旅就开荒11,000多亩,每人平均种植粮食蔬菜6亩。
1942年,广大指战员们总结了前一年生产的经验教训,置备了足够的农具,开荒25,000,种粮食20,000,开垦水田,试种水稻获得成功,种菜5,000。
此外还种植了旱烟、胡麻等经济作物,做到了粮食自给3个月和蔬菜全部自给,也解决了战士打草鞋用的麻和吸烟的需要。
战士们还利用当地草木旺盛的条件,各单位分工养牛、羊、鸡、鸭、猪、兔等家畜家禽,保证了每人每月吃3斤肉。
他们依靠自己勤劳的双手,挖出一排排窑洞,建起一幢幢新房,兴建纺织、木工、造纸、制鞋、肥皂等工厂,开办盐井、炭井、磨坊、油坊、骡马店等。
原来荒无人烟的南泥湾,经过359旅战士们一年多的建设面貌焕然一新。
1942年7月,朱德总司令邀请谢觉哉、徐特立、吴玉章、续范亭四老同游南泥湾,看到南泥湾的巨大变化,兴奋地赋诗《游南泥湾》。
他写道:“去年初到此,遍地皆荒草。夜无宿营地,破窑亦难找。今辟新市场,洞房满山腰。平川种嘉禾,水田栽新稻。屯田仅告成,战士粗温饱。农场牛羊肥,马兰造纸俏。……薰风拂面来,有似江南好。”
1943年至1944年,359旅的战士们再接再厉,掀起更大规模的生产浪潮,从临镇到九龙泉,长50余公里,宽10多公里的地区,满山遍野都是开荒种地的人群。
这年全旅种植面积达100,000亩,收获细粮12,000石、洋芋,南瓜等折和粮食(3斤折粮1斤)3,000石,共15,000石;蔬菜收获590多万斤,粮食蔬菜完全做到自给。
全旅共养猪4,200多头,牛820余头,羊7,800余只,达到王震旅长提出的“二人一猪、一人一羊,十人一牛的指标”。
1944年,开荒种地260,000多亩,产粮35,000石,收棉花5,000斤,实现了年初给每人下达的生产粮食6石1斗,一人一只羊,二人一头猪,十人一头牛的计划。
全旅吃穿用完全自给自足,不但不要政府一分钱、一粒粮、一寸布,反而每年向政府交纳公粮10,000石。可以说达到“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使南泥湾变成了“到处是庄稼,遍地是牛羊”的陕北好江南。
1943年10月,máo • zhǔ • xí 和彭德怀视察南泥湾,他们走遍了陶宝峪、杨湾和九龙泉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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