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敌人集中了五六万的军队对太岳根据地进行大扫荡,刘少奇一行人在进行反扫荡斗争的过程中,敌人在山下烧伤抢掠,他们从山上走。
敌人在前村扫荡,他们就在后村煮饭。等到敌人向后村搜索的时候,他们已经吃完饭了,再转到敌人屁股后边。
刘少奇一行人在进入晋西北地区的时候,已经是12月了。这也是回延安的最后一道封锁线。
当时的日军为了分割三分区与晋西北军区的联络,他们的战车与坦克昼夜不分的轮流在交离公路上巡逻。
他们一行人想要回到延安,还需要在这样的天气环境中继续做夜行军。
只是在此过程中,每一个人都十分痛苦,但是刘少奇坚持给大家讲故事。
他说:在前边有一座很高的山,那就是吕梁山,山上有个人祖庙,我曾经也上去过。有传说是人类的祖先就是从这里起源的。大家以后有时间也可以上去看看。
就这样,大家在刘少奇的鼓励下,也忘记了寒冷与饥饿。
12月30日,经过九个多月的长途跋涉,刘少奇一行安全回到延安。
刘少奇千里回延安,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铁道游击队的护送,让máo • zhǔ • xí 听后也称赞不已。
当时刘少奇代号为零号首长。
铁道游击队接到命令后,和敌人展开了惊心动魄的游击战斗,安全把零号首长护送到目的地。
刘少奇回到延安,特意把铁道游击队的故事讲给了máo • zhǔ • xí 听。máo • zhǔ • xí 听后对微山湖畔的铁道游击队大为称赞。
陈毅元帅1946年在《西江月·忆滨海》中写道:
滨海岁月几度,罗陈朱萧谷符。抗日将士拼九死,英雄豪杰无数。更有少奇来鲁,指点胜利之路,转战千里沂蒙山,卧虎藏龙临沭。
其中“少奇来鲁”说的就是刘少奇1942年回延安途中奉命来山东检查工作,为山东“指点胜利之路”,可谓是山东抗日根据地建设中的一个转折点。
正如máo • zhǔ • xí 在电报中所言,山东缺乏统筹之人,从侧面说明了山东在抗日战争中的被动地位,山东人民在抗战中无疑是最艰苦的。
早在中国共产党成立之前,山东一直就是兵家多争之地,从巴黎和会到五四运动,山东一直是中国人民担忧的地方。
抗日战争爆发后,这里的人们更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因为山东地处东部沿海,日军侵华期间,大部分日军都从此登陆,这里无疑成为了日军的高级指挥部。
从数据来看,日军在山东发展了大量伪军,也就是汉奸,同时还建立了碉堡政策,他们通过挖封锁沟、筑封锁墙的方式在我抗日根据地中心及周围建设据点,把我根据地分割成“井”“王”“田”字形的若干小块,妄图把山东抗日军民困在囚牢之中。
从1941年开始,日军对山东地区的扫荡更为频繁,特别是1941年冬,日军调动5万日伪军对我鲁中地区发动大规模扫荡,所到之处,实行惨绝人寰的“三光”政策,给人们带到了无尽灾难。
更加可气的是,当时驻守在山东的国民党军队,居然公开投敌甘愿当汉奸,这导致了伪军数量大量增加,直升8万余人,比日军的数量还要多一倍。
这些伪军部队与日军同流合污,不断骚扰我抗日根据地,给人们生活生产带来了深重的灾难。
除了战争的艰苦,还有自然的艰苦,恰逢这几年,山东地区遭受了几十年不遇的灾荒,连年干旱,导致人们吃饱都是问题。
而抗日军民更是靠着吃地瓜干以及带皮的花生饼和日军作战,最艰苦的时候只能用野菜和树叶充饥。
复杂的形势,残酷的斗争,艰苦的环境,一系列问题让中央领导对山东地区极其担心。
当时时任八路军115师政委的罗荣桓对这些问题十分焦虑,便向组织做报告,他接连致中央,请求派人到山东指导工作。
1942年2月,中央致电“胡服”,委托“胡服”去山东指导工作,并希望其“设法调整”。
胡服是刘少奇的化名,之所以派刘少奇来山东是因为刘少奇在1941年1月曾在山东根据地工作过,对此地较为了解。这年春,刘少奇路过山东,正好可以为山东指导工作。
3月18日,春寒料峭,刘少奇一行来到了115师的师部,即山东临沭朱樊村。
得知刘少奇来了,罗荣桓命令一定要招呼好这位中央首长,但刘少奇不搞这些虚的,农民吃什么他吃什么,农民住在哪里他就住在哪里。
4月26日刘少奇召集山东分局委员开谈话会,首先从核心领导上解决思想路线问题。
刘少奇是陪同máo • zhǔ • xí 作战多年的重要领导人,他听取报告和讲话的方式都是一针见血,以敏锐的洞察力发现了山东的问题所在。
“村里有农救会吗?老乡愿不愿意都参加?农救会开不开会?减租减息减了没?……”
刘少奇不顾个人安危,主动走访农民群众,从群众中寻找原因,他说,群众是共产党的母亲,党是群众的儿子,无论在何时何地都要和劳动群众结合起来,无论做什么都要做群众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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