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10月10日,在张国焘错误路线干扰下,三过雪山草地的红四方面军终于与红一方面军在会宁会师。

 在此之前,王树声就已经担任红四方面军副总指挥,成为徐向前总指挥的主要助手。

 此时,病中的王树声还没能充分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欢乐,就抱病踏上了漫漫而又悲壮的西征之路。

 在河西走廊与马家军的殊死拼杀中,西路军遭到惨败,王树声也经历了他军事生涯中最为惨痛的一幕。

 西路军惨败后,他经历了失败后心灵上极大的痛苦,但仍然志坚如铁。

 在祁连山游击数月后,又与战友分散,只好孤身穿越茫茫沙海,九死一生,突出重围,东返延安。

 红四方面军主力组成西路军后,西渡黄河,因不适应回民区环境,特别是不适应与马家军骑兵作战,首战古浪便遭重大损失。

 此时大病初愈且在长征中被张国焘剥夺了实际指挥权的王树声临危受命,兼任红九军军长,重新开始了他的一线拼杀。

 西路军将士虽然浴血奋战,但由于没有根据地作依托,缺粮少弹,兵员无法补充,无法与马家军骑兵相抗衡,特别是由于所担负的任务“飘忽不定,变化多端,并大大超出应有的限度”,部队损失惨重。

 倪家营子一战,红军被迫与马家军精锐部队激战,连王树声作为方面军副总指挥这样的高级将领也像士兵一样挥舞着大刀与敌人肉搏,部队处境十分险恶。

 而马家军还在不断增加兵力。危难之际,西路军军政委员会作出决定:突围东返。

 王树声亲率红九军在右翼,他指挥部队突袭尾追而来的马家军骑兵,一下就打乱了敌人阵脚。

 此战取得了较大胜利,但方面军总政委陈昌浩却让这暂时的胜利冲昏了头脑,竟然命令部队重返倪家营子,部队无奈又入重围。

 一次次遭敌攻击后,被迫又一次决定突围。这次突围,王树声亲率红九军开路。

 一路上他指挥部队不断与阻击的敌人作战,并多次亲自率骑兵接应被围的部队,当他退入祁连山赶上总部时,红九军已经几乎拼光了。

 在一个名叫石窝的山头上,西路军召开会议,决定徐向前和陈昌浩离开部队回陕北。

 并将现有部队分成三部分,其中由王树声率领由红九军余部和一百多骑兵及其他人员共400多人组成的右支队,在祁连山右翼打游击。

 在目送方面军首长和其他战友离去后,王树声也率部向大山深处走去。

 王树声的这支部队在大山深处面临弹尽粮绝的危险,而且依然没有摆脱马家军的围追堵截,人员不断减少,最后只剩下十几个人,只能靠吃野菜或间或向山民讨点吃的为生,还要时刻注意躲避马家军的搜剿。

 最后,历经千难万险的王树声终于率领仅存的8名红军战士走出了祁连山。然而又不小心走进了腾格里沙漠,走进了绝地。

 最后只剩下王树声一人沿途讨饭,九死一生,终于于1937年初夏回到了延安。

 王树声回到延安,受到了máo • zhǔ • xí 的亲切接见。王树声沉痛地向máo • zhǔ • xí 和中央汇报了西路军失败的经过。

 他恳切地说:“部队打了败仗,我是有责任的,我对不起党和人民,也对不起红四方面军的烈士们。”

 máo • zhǔ • xí 对他这种勇于承担责任的态度给予了很高评价,稍后,máo • zhǔ • xí 介绍他到抗大学习。

 经过八年抗战,终于打败了日本侵略者,然而蒋介石却要抢夺革命的胜利果实。王树声又一次担负重任,他率部分干部和部队前往中原,与在那里活动的部队一起组建新的河南军区,并担任河南军区司令员,受命组建豫西纵队。

 其后,所部又与李先念率领的新四军第五师、王震率领的三五九旅南下支队一起组成新的中原军区,王树声任军区副司令员。

 中原军区的成立,犹如一把尖刀插进了中原大地,肩负起了保卫中原前哨的重任,使国民党部队无法控制中原。

 且出华东、华北和东北,成为党中央和中央军委战略全局中的一颗重要“棋子”,有效地牵制了国民党军队,支援了我军在其他战场的战略展开和作战。

 国民党fǎn • dòng 派决不甘心中原为我所占,叫嚣要聚歼中原解放军,重演第二次“皖南事变”。

 为保存实力,我中原解放军于1946年6月开始进行战略转移,史称“中原突围”,由此也揭开了伟大的解放战争的序幕。

 时任中原军区副司令员兼第一纵队司令员的王树声,率部从南路杀开一条血路,冲出了敌人的包围圈。这是他军事生涯中第三次大的突围。

 尽管将军也是惜别部队历险返回解放区,但中原突围不仅从战略上牵制了国民党军队,掩护了我军在华东、华北和东北战场的战略展开,而且保留了部分主力部队,所以与前两次相比,这是一次胜利的大突围。

 突围命令下达后,王树声率领的由第一纵队组成的南路军经鄂中向西突围,他指挥部队拼死冲过敌人重重设防的平汉铁路,在后有追兵和空中火力威胁的情况下强渡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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