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3月底,日军发起了在中国大陆最后一次大规模进攻行动,集中两个方面军的兵力,企图占领中国两大战略机场所在地―――湖北老河口和湖南芷江。
4月8日,日军占领老河口。次日起,以七八万兵力分三路进攻芷江。
芷江战役(又称“湘西会战”)历时55天,日军两万余人被国军王耀武、王敬久、汤恩伯部分别围歼。战役以中国军队大胜告终。
又两个多月后,8月21日,驻华日军最高指挥官的代表今井武夫少将飞抵芷江,向中国陆军总司令何应钦上将接洽投降。
从春天到夏天,从芷江到芷江,鬼子的末日真的来到了。
芷江战役:丧钟为日军而鸣!
1945年开始,负隅顽抗的侵华日寇已经走到灭亡边缘。
此时,中国战区最高统帅蒋介石从美国政府获得25个师的机械装备。他暗下决心,要寻找时机与穷途末路的日军真正较量一番,以减缓舆论压力。
日本驻华派遣军总司令冈村宁次则根据大本营的意图,决定趁中国军队刚换用美械装备、使用操作尚不熟练之际,策划发起新的攻击行动。
冈村把目光投向地处湘西的芷江。
芷江是进出黔、川,威逼贵阳,迂回重庆的军事要冲地带。而且,当时芷江还是中国空军基地和中美混合飞行第5团所在地。
这个基地拥有当时最先进的P―51“野马式”战斗机,还有B―24、B―25轰炸机和C―43、C―47运输机。
冈村企图一举捣毁芷江空军基地,解除空中威胁,并伺机进逼四川,威胁中国的陪都重庆,以此挽救失败的命运。
4月初的一天,中国陆军总司令何应钦来到芷江召开军事会议,调兵遣将,阻止日军西犯,并寻机反攻。
在会上,驻守湘西的第4方面军司令王耀武神色凛然。日寇进犯自己防区内的芷江,王耀武很清楚,此战容不得半点闪失。
久经沙场的王耀武对于战胜日寇很有底气。
一方面,是因为他当时手中握有号称国民党军队“五大主力军”中的两个军,即第18军和第74军。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飞虎队”队长陈纳德在会上答应把廖耀湘的新编“王牌”第6军从云南空运到芷江作为总预备队。
就在何应钦召集军事会议的当晚,受命担负芷江作战任务的日军第6方面军第20军司令官坂西一郎也组织了一次特殊的会议。
他带领部下乘车巡视衡邵公路,一边熟悉地形,一边部署作战任务。
中国战场最后一场会战―――“湘西会战”(日本称为“芷江作战”)终于拉开帷幕。
4月9日凌晨,按照预先计划,坂西一郎命令第116师团师团长岩永旺兵分三路从邵阳出发向西发起攻击。
王耀武采纳第四方面军参谋长邱维达的建议,命令中国守军节节抵抗,步步后撤,引诱日军钻入“口袋”型阵地予以围歼。
日军右路纵队先遣队在饭岛克己大尉的带领下攻势凌厉,接连越过中国军队几道防线,一马当先深入到雪峰山中南部龙潭司附近。
日军中路纵队在4月19日进抵赛市以东地区。
日军左路纵队也在当天凌晨到达米山铺以西地区。
兴奋不已的岩永旺立即向坂西报告,声称将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拿下芷江要地。
闻听此讯,一向狡猾谨慎的坂西也深信不疑,公然叫嚣中国军队不堪一击。
胃口越来越大的岩永旺提出各路日军密切配合,争取消灭中国军队第74军。
坂西立即同意岩永旺的作战部署,并命令关根久太郎率领的第58旅团主力予以策应。
骄横的日军沿着芷江以东的公路攻击前进,第四方面军参战官兵则按计划每杀伤一部分敌人后就主动后撤转移到另一个阵地上。
中美空军的“野马式”战斗机和B―25轰炸机也轮番向日军投掷炸弹和燃烧弹。
丧失制空权的日军死伤十分严重,而且逐渐陷入崇山峻岭之中,后方补给日益困难。
一路长驱直入的第116师团,攻抵洞口镇附近时,出乎意料遭到中国军队的顽强抵抗,死伤惨重。
更令日军意想不到的是,廖耀湘的新编第6军此时也千里迢迢空运到芷江参战。
全副美械装备的新6军,几个月前刚奉命从缅甸战场回国保卫重庆,但由于日军并未向重庆发动进攻而得以休整。
此时被空运到芷江战场,面对在缅甸战场击败过的对手,新6军官兵战斗力颇强,打得日寇无力招架。
据日本战史记载,日军一个团在4月25日的战斗伤亡情况:“团经过连日激战,各营均有不少军官阵亡,士兵亦相继阵亡,尤其缺乏dàn • yào ,战斗力逐渐减弱。“”而重庆却增强了兵力,在活跃的空军呼应下,反复而执拗地进行了反攻。“”我军伤亡如下:第1营军官以下合计伤亡125名。第2营军官以下合计伤亡246名。第3营军官以下合计伤亡175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