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保卫战于1939年1月10日开战。这天,日军驻伏龙山、峨桥高品五二联队400多人,分两路进攻繁昌城。
我五团二营出战迎敌,日军退至马坝。
11日,日军继续向繁昌进攻,占领繁昌城。
13日,经我五团多次袭扰,集结主力准备反攻,日军惶恐向峨桥、横山撤退。
第二次保卫战于这年2月10日展开。
我五团在孙村附近阻击敌人,峨桥之日军步骑炮兵300余人,乘机绕道进占繁昌城。五团集结主力反攻后,日军不支撤退。
三个月后的第七天,即5月17日,安庆开来日军松木联队一部,600余人驻荻港,300人驻伏龙山、峨桥一带。
20日,荻港日军400多人,一路攻乌金岭、马厂一线,一路直奔孙村。
第三次保卫战,我五团连续两日,在这一地区杀伤、消耗敌人。日军向顺安、朱村撤退。激战4天,日军伤亡300多人。
11月8日至26日的第四次保卫战,构成“繁昌大战”,人们称之为“血战繁昌”。
7日夜间,日军川岛警备部队在国民党军配合下,携九二步兵炮、八二迫击炮、掷弹筒、轻重机枪,倾巢出动。
8日拂晓,日军分兵三路到达新兴街、松木口和三元口附近,摆开了繁昌大战姿势。
谭震林副司令员运筹帷幄,认为日军川岛警备队装备优良,兵力优势,我军应采取扩大正面的部署,对敌人形成包围之势。
繁昌城南面的峨山头,是整个战场的中心要地,如果扼守,不但可以控制城厢,而且能吸引日军的兵力,为出击部队造成有利条件。
繁昌西北一带山地,便于我军威胁与压制日军。在我军侧翼预先布置相当兵力担任警戒,可防止日军从荻港、铁矿山方面增援其攻城部队,可保障我侧翼之安全。
据此,第三支队司令部下令:五团一营放在马家坝附近山地,以小部队作正面限制,主力占领有利地形,打击日军侧翼;二营隐蔽在白马山附近,待机向繁城西北方向出击;三营在红花山、孙村附近加强侧翼警戒,随时准备打击荻港、铁矿山方向来援之敌;六团的三营以主力扼守峨山头,控制日军西进,并以一部担任城防。
8日上午七时许,日军杀气腾腾地向繁昌城扑来。九时,日军在炮火掩护下,全部迫近繁昌城,并突入城内。双方激战到十一时,我方将日军紧紧包围在繁昌城内。
这日下午三时,五团司令部下令发起总攻,一营从城北,二营从城西相继杀进城区,六团三营一部从峨桥山头直扑城内,双方展开了肉博,杀伤日军100多人。
战至五时,天上飘下蒙蒙细雨,我五团官兵越战越勇,日军不支,纷纷向北门溃退。我军部队奉命撤回原驻地,抓紧休整,以备再战。
日军正面攻击繁昌城吃了败战,那肯罢休。数日内,日军调兵遣将,他们从南京、芜湖、大通、三门、湾沚之敌抽调集中于荻港,有步兵、炮兵、骑兵、空军、水警等,总兵数约在2000人以上。
日军此举,正在孤立繁昌,直逼云岭,策应青阳方向的进攻,威胁我微屯后方,继之为打通浙赣线创造条件。
这是日军为配合其西南战略进攻的一个重要步骤。
面对这一新的敌情,谭震林副司令员果断决定:五团三营迅速进到孙村附近,以制敌人;一营继续放在马家坝附近,负责向三山、横山方向侦察警戒;支队警卫排占领三梁山西侧棱线,向梅冲、孙村方向警戒;二营和六团三营面向孙村,待机出击。
13日凌晨三点钟,日本鬼子终于又来了。进至孙村的日军是石谷联队之西川大队,计步骑兵五六百人,五团三营已在梅冲与敌接触,在其后尾随跟进。
五团司令部命令二营迅速出发,占领乌龟山高地,堵住敌人。
这乌龟山本是一个无名高地,在塘口坝的东南,与塘口坝隔一条几百米宽的稻田。山的东侧连接大青山,西侧靠近黄浒至赤沙滩的道和大道,南侧是一片起伏山地,山顶部是一个光秃秃、圆溜溜的像个大乌龟,故叫乌龟山。
乌龟山阵地进可攻,退可守,是敌人主攻的高地。只有夺取乌龟山,才能挽救敌军的败局。
于是,五团二营与日军的一场残酷的血战,在塘口坝展开了。
14日上午八时过后,山坳里的雾消尽了,阵地前面和山下稻田里成群乱窜的日军兵马,都暴露在二营的火力之下。
二营居高临下,以猛烈的火力扫射敌人。刹时间,一排排手榴弹,一颗颗子弹,打得山下脱缰的战马到处乱跑,打得敌人象死猪一样趴在地里一动也不动。
不一会,急怒的日军重新整理了队伍,密集的炮火又向二营阵地打来。
只见一群群黄糊糊的鬼子,排成散兵队形,由西向东,由北向南,沿着乌龟山的山脚,满山遍野地向上爬。
阵地西北面最突出的小高地是二营四连在那里坚守。日军一次次集团式冲锋,都被英雄的四连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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