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大的山头是裸露的岩石,草木不生只覆盖着苔鲜,苔的发白发黑又与空气中的水分有关。
立春之际,云气春讯萌动,又和当年气候相关。大自然是综合的生态,射的山头的颜色和气象肯定是有联系的。
至于是否果真“射的白,米斛百;射的玄,米斛千”,自然又当别论了。
历史文献记载孔晔(“晔”字原空阙,据明抄本改)《会稽记》云:“射的山,远望的的,有如射侯,故曰射的。南有石室,可方丈,谓之射室。传云,羽人所游憩,土人常以此占谷贵贱。谚云:‘射的白,米斛一百;射的玄,米斛一千。’”
孔灵符《会稽记》云:“射的石水数十丈,其清见底。其西有山,上参烟云。半岭石室,曰仙人射堂。水东高岩临潭(“潭”原作“浑”,据明抄本改)有石的,形甚员明,视之如镜。”
又《会稽录》云:“仙人常射如此,使白鹤取箭,北有石帆壁立。”(出《洽闻记》)孔晔《会稽记》说:“射的山,远远望去好像射箭的靶子,因此叫射的。南面有一个石室,大约有一丈见方,叫做射室,传说飞仙游览常在这休息。当地人常用它来预测谷物的贵贱。谚语说:“射的白,一斛米卖一百;射的黑,一斛米卖一千。”
孔灵符《会稽记》说:“射的石水深数十丈,其水清澈见底。它的西边有座山,山高出云际,半山腰有个石室,叫仙人射堂。它的东面有高大的岩石靠在潭边,潭边有石靶,其外形十分圆润光滑,看上去好象镜子。”
还有《会稽录》说:“仙人常在这个地方射箭,让白鹤往回取箭。北面有石帆象墙壁一样立在那里。”
太平御览卷四十八.地部十三射的山《郡国志》曰:射的山者,古老相传云,上有玉在石壁内,南面遥望似有白处,曾有胡人来取,上山后遇风雨不果得。今远望颇似射侯,故名射的焉。
《射的山观梅》[南宋]陆游:
凌厉冰霜节愈坚,人间乃有此臞仙。坐收国士无双价,dú • lì 东皇太一前。此去幽寻应尽日,向来别恨动经年。花中竟是谁流辈?欲许芳兰恐未然。
又云:
射的山前雨垫巾,篱边初见一枝新。照溪尽洗骄春意,倚竹真成绝代人。餐玉元知非火食,化衣应笑走京尘。即今画史无名手,试把清诗当写真。
以上所叙,可见笔架山不是一座普通的山。
而近代,这座山又被赋予保家卫国的新义。因为它曾经成为抗击外夷入侵的战场。
张弼德的汉奸部队被新四军挺进纵队围攻,向其主子日军佐佐木旅团求救。佐佐木派其手下川岸联队驰援。
川岸联队由联队长川岸率领,有两个大队,一千多人;佐佐木还给了他一个团的和平救国军,加起来达到两千之众。
川岸踌躇满志,从芜湖直趋南陵。但一进南陵,地势变得复杂起来,他的日子就变得不好过了。
日军机械化多,坦克、汽车、辎重车,所以它必须走大道。从芜湖到南陵,大道崎岖,一会儿上坡,一会儿下坡。
前面有座水龙山。大道沿山左走,因为山右就是水龙河,河宽数丈。河里多石,皆油光水滑。
本地人讲,这条水龙河是上游十几条小河的母河,春夏季节,河水满溢,这条河将两山之间的峡谷塞得满满当当。那水咆哮翻滾,竟像一条巨龙,在山涧奔腾。
那个季节,那条唯一的大道大多会融入河中。
当然,现在是冬季,河水干枯,只露出满河大大小小的石头。
尽管如此,这条大道进入水龙山,还是变得逼仄起来了。
川岸的前锋部队是鬼塚大队,大队长鬼塚坐在一辆坦克里,坦克轰轰隆隆往前开,腾起的灰尘弥漫在空中,同时弥漫在水龙河上,经久不散。
突然,最前面的一辆坦克碾上了地雷,这是那种连环雷,一颗一响,四五颗皆响。可恼的是,不止是雷,还有炸药包。
这一炸,第一辆坦克怎么也开不动了。第一辆坦克开不动,后面的坦克和汽车等都得停下来。
鬼塚的手下向鬼塚报告:“报告中佐阁下,支那军在前面埋设了地雷,我们有一辆坦克被毁。”
鬼塚听到报告,连忙爬下坦克前往察看。当看到坦克毁坏得不成样子,怒道:“八格,尖兵班饭桶的干活!”
鬼塚把责任推到尖兵的身上。
想想也是,尖兵起什么作用?不就是侦察敌情、探明道路的吗?连对手设下了雷区都不知道?
手下报告:这是诡雷,隐蔽得很,没有探测仪,肉眼怎么也看不出。
鬼塚还是怒道:“为什么不用探雷器,唵!”
手下本来还想解释:此地离战场还远,谁知支那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地雷竟埋这么远!
鬼塚命令:用坦克将它推下河。
于是,在被毁坦克的后面,坦克手开着坦克轰隆轰隆将被毁坦克顶下了河。
经过一番折腾,鬼塚大队继续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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