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声未落,鬼冢就感觉整个坦克往一边仄去,不一会就底朝天了。

 “八格!”鬼冢这下才清醒了。他预感到出了天大的事一一他的大队遭到前所未有的攻击了!

 鬼冢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一不,他连蚂蚁都不如。因为他被倒扣在坦克的驾驶室里。而且是头朝下。

 “长官,这坦克好像是炸坏了,翻不转来了。这一定是事先就挖好的专门对付坦克的深坑。我还从来没有碰到过。”驾驶员山口少尉说。

 “别废话了,想办法出去!”鬼冢气不打一处来,拼命搡扯着身上的保险带。

 山口年青,还是他帮着大队长解开的保险带。

 他们踩着坦克的顶盖站了起来。

 现在最要紧的是要知道外面的情况。如果仅仅只是他们这一辆坦克遭到算计,抑或两辆坦克都遭到算计而整个部队安然无恙,则外面的人一定会对他们实施营救。

 鬼冢清楚,那是幻想!能够把计算到这个程度决不是只针对坦克,而是针对除坦克之外的皇军部队。

 为了整个部队,也为了自已,他必须出去!他对山口和副驾驶小泉说:“从瞭望孔里看不到外面吗?”

 山口说:“中佐阁下,我早就试过了,外面全是土壁。”

 “这么说我们真不能出去了?”鬼冢用脚蹬了蹬脚下的顶盖。

 “现在只有看顶盖是否落了地,有没有空间。”山口说,“如果天照大神保佑我们,就一定会留出空隙。”小泉说。

 两个年青人互相帮衬,要想打开顶盖。

 鬼冢攀着座椅,双腿吊着,给他俩腾出地方。

 费了很大的劲,才见顶盖松动了。俩人再用力,顶盖被顶开一个二尺来宽的口子来。

 山口个子最小,他自告奋勇要先往外爬。他说,他爬出去后,想法把口子弄开点。

 鬼冢同意了。这个时候,不存在私欲与否,只看运气。运气好,山口能出去,他们都能出去。反之,他们都有被困死在坦克内的可能。

 还好,山口慢慢挪,慢慢挪,鬼冢和小泉见山口慢慢挪出去了。

 “外面情况怎样?”鬼冢着急地问。

 没有听到山口的回音。鬼冢和小泉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小泉惊道:“山口君不会不管我们吧?”

 鬼冢没做声。这个时候,山口的行为就不好说了。他如果只顾自已逃命,谁也奈何不了他。他如果念及长官和战友情份,就会想方设法把他们弄出去。

 大约一分钟后,外面传来山口的声音:“中佐阁下,小泉君,外面正在激烈交战,我们的人似乎损失不小。”

 “山口君,先不管外面,你先想法把这个出口扩大,让我们出去。”鬼冢说。

 谁知山口告诉说:“中佐阁下,动不得的!动了连这个口子也会堵死的。”

 鬼冢惊讶道:“山口君,为什么?”

 “坦克被卡在陷坑里,离地面不足两公尺,如果松动土,坦克随时会锉下。”山口说。

 “你就想法往地下挖,只要不松动坑壁的土,坦克是不会下陷的。”鬼冢说。

 外面的山口觉得有道理,就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开始往顶盖下面挖。

 挖了有上十分钟,出口已扩大了许多,鬼冢就要小泉先出去。小泉却说:“长官,还是您先出去吧,外面的士兵们还等着您呐!”

 “少废话,叫你先出去就先出去,磨蹭什么!”鬼冢吼道。

 小泉的个子要大些,山口在外面拉,鬼冢在里面推,他费了好大的劲,好不容易才出去了。

 轮到鬼冢,山口和小泉一人拽着他一只手,好歹也把他拉出了坦克。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注①1944年4月,党组织为了恢复南陵戴公山地区党组织活动,马文杰、魏鹏奉南繁芜县委指示,来到南陵戴公山(即桂镇桥、八都何一带)开展活动。经过一段时间工作,恢复与发展了一些党员,成立了工山区委会和工山区政府,马文杰任书记兼区长。工山区政府下辖桂山、工山、联柏、龙泉四个乡政权。为了打击敌人的嚣张气焰,鼓舞群众的斗志,工山区委镇压了几个比较fǎn • dòng 、对地方党组织危害很大的吴振铎、吴世恩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