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还有一个人不曾言意。

 “孔明先生请!”鲁肃起身,请孔明回驿馆。

 孔明也不再多言,随即起身。

 再至驿馆,天色渐晚。

 徐宁自厨房端来饭食,入房瞧见孔明正靠窗仰望星空,嘴中念念有词。

 “先生请用食。”

 “好。子渊现可知何人怯之?”

 “瞧今日堂上与军师辩者,不外乎江东文臣之首张公是也。”

 “正是此人,腐儒年迈。”

 “江东之主被军师激之,有意与曹操决战,应难再听取张公腐儒之意。”

 “子渊如此想,错矣。”

 “军师以为张公仍可改孙仲谋之心?令江东降之?”

 “还需瞧子渊口中善乐周公瑾。吾方才观之天象,江东将星明日将归也。”

 “军师以为周公瑾可一语定乾坤?”

 “子渊,以为不能?”

 “军师,吾不知。”

 徐宁言罢,孔明只笑意不言,徐宁只好起身告辞。

 “军师,如此不便打扰军师休息。”

 孔明一点头,徐宁转身来到隔壁房间。

 翌日清晨,便听得隔壁孔明房门被人敲得,起身查看,一见是鲁肃。

 放下戒备,“鲁先生,如此早呀?”

 “徐将军,孔明先生可在屋中?我家大都督有请。”

 “正在屋中。”

 “子敬可进,吾已起身。”徐宁正说着,孔明话从其中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