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时,美酒呈上。

 “吾敬先生一杯!”曹老板举杯相邀。

 “丞相请!”

 二人相视同饮。

 待酒杯放下之时,曹老板装作不经意间问道:“不知先生家属亲眷,现在何处?”

 “回丞相,正在江东!只因不知丞相是否愿纳吾降,故不敢携至,今知丞相愿收我之意,明日当遣船送至,还请丞相收留!”

 “久则吾忧周公瑾害之!明日正好,吾自当写文书佥押交与先生,可直接入吾军中!先生勿忧也。”

 “如此多谢丞相!”庞统起身拜曰。

 “哎,先生何必多礼!”

 二人正说着,忽然门外有人来报,“丞相,江面有敌将来袭!”

 “可瞧清规模几何?”

 “回丞相,此刻雾气正浓,只瞧见约三十余船!”

 “先生,此人乃是吾帐下大将毛孝先!不知先生以为如何?”由于陈昱、贾诩此刻不方便,曹老板便顺势问道庞统。

 “丞相,周公瑾从不与吾相商军计,故此番吾也不知为何!但重雾迷江,以周公瑾诡计,只恐有埋伏,丞相不可贸然出击!且也不必徒造损失,只需以箭射之逼退即可!”

 “先生之言正如吾意!只是不知可否用火箭使其燃?”

 “回丞相,吾言已说,不必徒造损失!若以火箭,只怕其船加速冲来,意想同归于尽!待时引火至丞相船,得不偿失。”

 “确实不必!孝先,吾拨汝水军弓弩手万人,汝务必射沉此船!”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