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冷冷哼了一声,手中马槊幻化成无数芒点,冲着徐晃迎面罩去:“阁下战斧虽勐,但速度太慢,先撑过我这招再说不迟。”

 “来得好!”

 徐晃心中震怒,呐喊一声。

 不得不承认。

 战斧抡起来的力量的确较大,但也的确限制了速度。

 幸亏张辽的兵器是马槊,若是换成铁枪、战矛,估摸着速度可以更快,如此一来,每一回合上,只怕徐晃永远只能处于被动反击的状态。

 这一点在斗将中,实在是不占优!

 不过......

 徐晃却是浑不在意,抡起数十斤重的战斧,朝天狂舞。

 锵!锵!锵!

 金鸣炸响,星火迸溅。

 眨眼间,双方你来我往,见招拆招,便是十余个回合。

 一声声金铁撞击的金鸣声,彷佛将双方将士心底的战意点燃一般,两边人马纷纷狂吼,为各自大将助阵。

 上万人的吼叫声,跟金铁撞击声、马鸣声糅合在一起,宛如雷霆震荡,更似洪钟齐鸣,声势极其浩大。

 眨眼间。

 三十个回合过去。

 双方再次匹马错等而过,张辽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即便是他,在接连与力量型徐晃高强度对战以后,依旧有些力不从心。

 徐晃这斧法着实厉害,不仅力量极其强悍,便是在速度上,同样可以跟得上,对方接自己两招,受伤不算太大,可同样的数量,对于张辽便有些吃力。

 虽说,战至三十回合,双方不分胜负,但接下来若依旧以硬碰硬的硬刚,只怕自己再坚持二十回合,便要以弱势惨败了。

 张辽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

 他的长处在于引兵打仗,而非是战前斗将,既然稍逊对手,那么继续坚持下去,也没什么太大的必要:

 “徐将军斧法果然厉害,张某佩服。”

 “你的槊法同样精妙。”

 徐晃发自肺腑地感慨,捏着颌下一缕短髯,郑重回答:“有好几次,本将军差点便因躲闪不及,要死在你手里。”

 对于徐晃的坦诚,张辽颇为感激:“不管怎样,总是未能战败将军,证明张某仍需努力,不过将军,三日后,我找一人前来,必可赢你,你可敢应战否?”

 “若是吕布,徐某自愧不如。”

 徐晃还真是坦诚,直接说自己不如吕布。

 毕竟,吕布乃是并州人,河东距离并州不算太远,在后世中,更是将河东郡归入了山西,自然是听过吕布的威名。

 “非是吕布。”

 张辽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他目前应该在冀州,三日内,未必可以赶来河东,我找的人同样是河东郡人,你可敢迎战否?”

 “哦?”

 徐晃不由惊诧:“河东郡人?”

 张辽颔首:“没错。”

 “那我还真想见识见识,好,我答应了。”

 “一言为定,咱们三日后,再行决战。”

 “可以!”

 张辽拱手一礼,旋即勒马转身,返回军阵:“公台,你速速派人给朝廷传信,告诉陛下目前河东郡的情况。”

 陈宫欠身拱手道:“喏,交给我便是。”

 “李堪何在?”

 “在。”

 “你速速赶往风陵渡,邀请关将军前来。”

 “你是说......河东关羽?”

 “没错。”

 张辽肯定地点点头:“我与云长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却深知其武艺精湛,他与徐晃尽皆天生神力,其若能出手,必可战败徐晃。”

 李堪拱手:“喏。”

 *****

 白波谷。

 徐府。

 徐晃褪下铠甲,换上常服,走到一个灵牌前,跪在蒲团上:“父亲,其实张辽说得对,如今时代已经变了,与当年完全不一样。”

 “你期待的那个世界,张角不可能办到,但是南阳的皇帝陛下却是可以,儿听说,如今的南阳人人有饭吃,家家有田种,朝廷还给老百姓盖新房子。”

 “这种事情若是放在以前,儿想都不敢想,从天子到士大夫,这天下的官儿全都坏透了,怎么可能有人会对百姓如此好。”

 “......”

 “说真的......”

 徐晃叹口气,眸子里闪烁着光,脑海中幻想着某方世界:“父亲,儿真的很想去外面的世界瞧瞧,想去南阳瞧瞧,那里是否当真如传言那般好。”

 “杨奉虽有鸿鹄之志,但毕竟是个莽汉出身,眼界太窄,此生充其量也就是这般模样,难成气候,跟着他,儿早晚大祸临头。”

 “父亲—!”

 徐晃双目炯炯地凝视着灵牌:“原谅儿,难以遵守您的遗愿了,若南阳朝廷当真可以破了我的阵法,我愿意归顺他们,成就一番事业。”

 “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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