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辽地布置的这些,就是当女真人南下时,他有给自己足够时间撤离。

 天南地北,布局哨探,获得足够的财富,更是为了打开消息渠道。

 没有人知道,那史上的民族大灾难,最后到底存活了多少人,但他想和自己身边的人活下去。

 数月以来,看着这周边四国,他感叹不已。

 都是自作孽,不可活,难怪会被蒙古军队扫荡一空。

 北宋的人,只为了发展经济,互相倾轧,谋夺土地,看似救助流民,但杯水车薪,已顾不了平民死活。

 辽国的人,互相争夺皇位,文官武将除了念佛,就只欺压边民,哪知是坐火山上,日后被那蛮族屠国。

 西夏治国,全民皆兵,为了生存,四处扩张,被宋辽两国打压在天都山下,日暮西山,不过是苟延残喘。

 天南大理,虽然是礼佛,但蛮夷争权夺利,部落首领每月闹腾,为蝇头小利,放弃壮大机会,终究会大祸临头。

 生存条件之恶劣,首推蒙古为当世之最。其次是女真,然后是西夏。接着是大理,随之是辽泽,最后是大宋。

 宋帝文武鼎盛,有最好的生存空间,却蒙头搞经济,耽图享乐,没抓住机会壮大军力,被灭国是应该的。

 三岔河边,有处茶寮,几名商队的人,正在喝茶,讨论着山参的价格。

 这时,河边道路进来一人,风尘仆仆,一身袍子也看不出是啥颜色。

 “伙计,上茶水!”那人坐下,原来是个老人。

 “好咧!”一个小伙计,身子矮小,提着茶水上前。

 “倒茶,看什么看?”那老人火气很大。

 “客官,这茶是一文五碗,你随意。”伙计说完,倒了茶。

 伙计空手入铺子后面,只听闻劈柴声传来。

 “这茶解渴,伙计,茶壶没水了,再取开水。”那老人大声朝铺子后面喊。

 “水烧开了,来啦,来啦。”伙计提茶壶去后面,只听一阵灌水声。

 “客官,慢用!”他提着茶壶,轻手轻脚放桌子上。

 “啪!”那老人饮了茶水,丢一枚铜板,扬长而去。

 这时,铺子后面,帘子撩开,只见出来一名少年,手持柴刀,却是高泰云。

 “启禀掌门,那人已经喝下了茶水。”伙计上前,轻声密语。

 “行,我知道了,茶壶我带走了。”高泰云吩咐,他刚放了千机散,此毒万古不化,须得小心处理。

 原来,喝茶的那老人,正是去无量宫的慕容高手,已经中了他的千机散。

 天色昏暗的少室山,附近有一处庄园,竹林环绕,远处几不可见。

 “来人!”只听闻庄园中,传来一声大喝。

 “主公,我等在此。”黑暗中闪出两道人影。

 “去!寻神医薛慕华来!”园中的声音传来。

 “喏!”二人拱手转身离去。

 天微亮,有三人疾步入这小院。

 “庄主,薛神医到了!”一名短装下人拱手施礼。

 “进来!”院内有声音传出。

 这时,一名尖脸长须的中年人,撩袍行了进来。

 “请问庄主近日有何感觉?”他望闻听切后,铺开纸墨直接问。

 “最近几日,偶感风寒。只是有些异常,咳咳!”只见一个院内石桌边,有道人影,白须白发,正是那慕容高手。

 他那日从辽地返回,半月后进入中原,到这少室山附近,突兀体力不支,大为惊骇。

 盖因他功力深厚,立刻在庄园打坐调息。

 第一日:没有任何症状。

 第二日:似着凉有咳嗽。

 第三日:脚部针刺感,出现腹泻。

 第四日:关节痛无法入睡,眼角发痒。。

 第五日:大量出汗,心脏疼痛,严重幻觉和癫痫。

 昨日是第六日,强忍不适运功,发觉阳白、廉泉、风府三穴刺痛异常。

 “嘶!庄主想是中毒了?”薛神医把完脉,抬头问,这脉象除了体虚,并不见异常跳跃。

 “可是,这不像是中毒,气血没有察觉异常,不见有毒素游向心脉。”那慕容庄主摇头。

 “如此看来,可能是你功法有问题,我也只能开几味药,暂时解毒镇痛,你把这些药材煎服。”薛神医提笔,写了方子。

 “多谢神医,这是庄主送的三招擒拿手!”两名庄丁拱手,送了薛神医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