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过誉,晚辈不过拾人牙慧,出了些增添删减之力,并无甚高明之处。”贾璎坐在邱之陶在下首的位置,谦虚道。

 两人依礼客套一番,贾璎觉得这位礼部侍郎并不是那种严肃之人,也就放松下来。

 一旁的邱之陶看着贾璎和自己父亲相互客套,也是觉得有趣,但碍于父亲当面,也不好多言什么,只是暗自观看。

 邱瑜见自己儿子这副模样,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由轻咳一声,又聊了几句后也就借故离开。

 按理说贾璎一个晚辈来访,只需邱之陶出面即可,这次邱瑜之所以来见贾璎一面,并不单纯是因为那话本如何,而是听邱之陶说了贾璎是荣宁二公之后,心中生出些其他念头,这才想着观察一番。

 虽是一番客套,但也看出这少年知礼,有分寸,早慧,并无半点恃才的骄狂。也不知这武勋家族里怎么长出一个儒家种子来。

 等父亲离开,邱之陶也不习惯在这严肃的场合待着,带着贾璎往他平日住的西厢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