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海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兴投和光程虽然都属于投资集团,但是一直以来都没有利益冲突,袁海想不通为什么这次兴投会突然出手。袁海在想对策,一方面,他吩咐下去光程的股票被抛了多少就接多少,争取在兴投之前收完股票,否则后面股价越抬越高,收购就会变得十分艰难。另一方面,他亲自打电话联系了兴投集团,想和兴投老总见个面,那边接电话的助理让他稍等,袁海这一等就等了快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候他一直拿着手机等待回复,心里的焦躁感也逐渐增加。电话来的时候,他还故意等手机响了三、四声才接起,向对方掩饰住了自己内心的焦躁。
许民答应和袁海见面了,见面前,袁海把自己的团队拉出来想对策,商人都是利益脑,既然许民都答应和他见面了,那他相信只要把价给足了,许民也许会退一步。
袁海下午去和许民碰面了,他找了家最好的餐厅做招待,许民只带着一个司机就来了。袁海以前没有和许民接触过,只是偶然间见过一两面,此时许民坐在他对面,他越看许民这张脸越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时间紧迫,袁海也不废话,和许民寒暄了几句就开始了正题,许民全程只是听他家,样子儒雅得就像一个学者,丝毫看不出有半分生意人的样子。
许民不说话,袁海急了,他把价码继续抬高,等着许民表态。
许民终于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不好意思,光程的项目不是我直接接触,这个项目一直都是我儿子在负责。”
袁海心里猛地一沉,许民是兴投的董事长,只要他把项目喊停,下面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异议,可他这么一说,表明了就是不想配合,或许是因为价码不够,袁海已经把价码抬到最高,再高他也已经承受不起了。
袁海只能最后赌一把,既然许民都说了这个项目是他儿子负责,那么这件事如果他儿子能同意放手,虽然可能性不大,但至少还有一线的转机。
袁海回到公司后就立即联系许威,许威的助理接上电话,没给袁海留半分面子,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把袁海给拒绝了。
袁海气急到把手机给砸了,“操tā • mā • de 小崽子!他爹都没他这么拽!”
此时的袁海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温和样,除了愤怒就是扭曲,拉过旁边的助理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偏偏助理还给他报了个噩耗——股价突然猛涨,他们用来收购股票的资金不够了。
袁海心脏病都快被气出来了,干脆破罐子破摔,砸了更多的钱进去。
此时的许威正在餐厅里和自己的老婆享受,心情分毫没有受到影响,因为他已经提前和助理说过,只要是光程的人打电话里,无论说什么,只要拒绝就行了。最后还着重强调了一下,裴原现在已经不是光程的人了。
裴原在专注地盯着电脑,突然眼前的桌面一空,电脑被拎开了。
他抬头看向许简,再看看被许简合起来放在一旁的电脑。
“别看了,已经没意义了。”许简在他对面坐下,诚挚地看着他,“宝贝儿,你答应我个事好吗?”
“什么事?”裴原疑惑。
“之后的几天,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要相信我,好吗?”
裴原心中有一个胆大的猜想,蹙眉问:“许简,你没插手这件事吧?听好了,我不希望你插手。”
许简额头一跳,“没、没有……”
裴原松了一口气,“也是,这事你也没能力插手。我已经被人泼了一身的脏水,我不想你也被牵连进来,这件事情我会找到办法也会处理好,你不用做什么,只要……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听到裴原最后的那句话,许简心脏突然就像受到了一大串的粉红泡泡攻击,开心得差点语无伦次,“我我,我当然……”似乎觉得当然这个说法不对,立马又换了一个,“肯定会一直待在你身边。”
许简想了一下,似乎觉得光说还不够,必须得用行动表示,于是坐过去将人紧紧搂进自己怀里,收紧了手臂,低头亲着裴原的头发。洗过澡的裴原头发上都会带上一股淡淡的香味,许简很喜欢,抱着裴原亲了好久。两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体温互相传递,房间的温度似乎都高了不少。
“对了,你刚才不是说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我相信你吗?是什么事啊?”裴原就着窝在许简怀里的姿势抬头看向许简。
“时候到了你就知道了。”许简重新将人搂紧,“你只要相信我的就够了。”
“……你出轨了?”
“!!”许简被裴原平静的声音炸得差点跳起,“说什么呢!怎么可能!!”
就像头狼一生只会钟情于一个配偶,许简就像头狼,而裴原就是他这辈子唯一的配偶,没有任何人能够取代裴原的位置,也没有任何人任何事会使他变心。
裴原其实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他笑着问:“电视剧里不都经常这样演的吗?”
“不是,这个是家庭剧的剧情吧?你还会看电视剧?”
“……偶尔会跟我妹妹一起看看电视。”
“巧了!我也会被我弟带着看电视剧,对了,妹妹多大了?”
“十一岁,你弟呢?”
“又巧了!我弟十四岁,差得不多,两个人以后铁定很处得来。”
“别让他欺负甜甜就行。”
“哪能欺负啊,见面了那可得捧手心里疼着呢。他要是真敢欺负甜甜,我就把他往死里打。”
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许慎拿着遥控器的手一抖,连着打了三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咕哝道:“谁在说我坏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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