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中,也大都跟场中的二人交过手。

 两下相较,还是觉得郭默的武功,更加深不可测。

 只有郭默慢条斯理地,坐在那里喝茶。

 “师姑夫,您看这二人,谁胜谁败?”

 陆冠英趁着大家都关注着场中,来到郭默跟前,低声问道。

 “孟共能赢。”

 话音未落,场中就出了变故。

 打着打着,岳翱“盖顶三枪”勐砸向孟共,孟共前支后捉,抵挡了过去。

 突然,在最后那招,不是双手举槊相迎,而是把槊整个给扔了出去。

 “撒手槊?有点儿意思。”郭默也眼前一亮。

 岳翱却没想到对方会来这一招,可惜自己招式已用老、

 本能上,双手挺枪,使劲往外扒拉飞来的“金钉枣阳槊”。

 岳翱也把“金钉枣阳槊”拨出去了,孟共的腿也到了。

 原来,一直处于守势的孟共,把槊扔出去后,自己也催马向岳翱靠近。

 等岳翱去拨打“金钉枣阳槊”,孟共也到了岳翱的侧面,双手抓住马鞍,腰部使力,就把两条腿横着给抡了起来。

 双脚并拢,“啪——”的一声,正踹在马的侧面。

 把岳翱连人带马,踹翻在地。

 听到有骨头碎裂的声音,那匹马就站不起来了,岳翱半个身子也被压在马下。

 “哗——”

 全场一片哗然。

 “孟共赢了——”

 看来现场孟共的拥护者不少啊。

 孟共没顾得上去捡自己的“金钉枣阳槊”,而是先来到岳翱身前,把他从马下拉了出来。

 “多谢孟兄手下留情。”

 “哈哈,岳老弟好本事,不过方才,某家那最多算是‘脚下留情’。”

 一个恰到其分的玩笑,顿时化解了二人的尴尬。

 主考官也过来,宣布第一阵结果,孟共对岳翱,孟共胜。

 “按规则,胜者孟共第二阵对郭默,你现在有一刻钟的休息时间...”

 “考官大人,这第二阵,孟某弃权,甘拜下风。”

 主考官话还没说完,孟共竟提出弃权。

 “孟共,你可想好了,你一旦弃权,就失去了争夺武状元的机会。”

 “多谢考官大人,孟某明白,不过孟共对上郭兄,实在没半点胜算。如果是两国交锋,战场厮杀,孟某即便不敌,也会死战不退。”

 “如今,是自己人校场大比,另当别论。在孟某心中,郭默当为本届武状元。”

 孟共说的坦坦荡荡、掷地有声。

 “哈哈,孟兄快人快语,果然非常人,我岳翱也弃权,甘为探花。”

 得,还买一送一了。

 主考官不敢自专,急忙骑马到“五凤楼”下,禀告官家和史相,请上峰定夺。

 “哈哈哈——官家,您也看到了,这也算亘古未有之事了吧?”

 “不战而屈人之兵,善莫善焉。郭默,武状元之位,实至名归也!”

 “实至名归也——”

 官家无奈地摆了摆手,让主考官过去宣布结果。

 “这个小七,这算是敌我通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