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主帅如此决绝,守卫主营的蒙古将士也就杀红了眼,不要命地去阻挡“忠孝军”的进攻,夜袭战活生生被打成了硬碰硬的对攻。

 “哈哈哈——这个窝阔台还真有点儿血性,‘忠孝军’的兄弟们,让这些大漠来的杂碎,在咱们的铁蹄下颤抖吧。”

 然后挥动手中的“独角娃娃槊”,不再考虑防御一味加紧了进攻,那真是挨着即死、碰着即亡,瞬间竟杀出一条血路。

 将是兵的胆,完颜陈和尚这一发飙,率领的“忠孝军”自然也战力暴涨,一时间杀的窝阔台的中军,连连后退。

 毕竟对上“忠孝军”这样的重骑兵,事先没有做任何的准备措施,几乎就是一边倒的局面。

 短短两刻钟的时间,窝阔台的中军,竟然死伤过半,三千多具尸首留了下来。

 城中的西夏李姓将军,也已经准备就绪,让副将守城,自己亲自率领三千骑兵从西门杀出。

 西门距离蒙古军的大营,不足三里,可见蒙古人多么的不可一世。

 李将军也没跟完颜陈和尚合兵一处,而是专门阻击两翼的援军。

 少的就直接挥军歼灭,多的就远远的放箭牵制着,而对方的蒙古军无心跟他纠缠,去增援窝阔台汗要紧。

 既然打成了攻坚战,完颜陈和尚也就不再保留,全力厮杀。

 看着不远处蒙古军的帅旗所在,完颜陈和尚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健硕的身影,也许那人就是窝阔台吧?

 完颜陈和尚将“独角娃娃槊”挂在鸟翅环得胜钩上,摘下铁胎弓、搭上破甲箭,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

 “嗖——”的一箭,他所瞄准那人,应声栽落马下。

 “窝阔台已死,兄弟们去把他的脑袋割下来啊——”

 完颜陈和尚再次抡起了“独角娃娃槊”,向前冲杀。

 其实,他刚才射中的并不是窝阔台本人,而是窝阔台的亲兵队长。

 可是,夜间交战,即便是大营里已经火光冲天了,也不能看得真切。

 蒙古中军本就不战优势,此时更是无心恋战,且战且退变成了节节后退。

 窝阔台看到单凭中军这点儿人,实在是无法抵挡对方的攻势,只好下令后撤。

 这样一来,“忠孝军”一下就有了更有效的冲击空间,蒙古军兵败如山倒。

 好在各处的千夫长也领兵前来援助,窝阔台才化险为夷。

 即便如此,完颜陈和尚的“忠孝军”,再加上西夏李将军所率的三千骑军,硬生生又追杀了三十多里地,才收兵回城。

 此役虽然比不上历史上,完颜陈和尚率四百选锋,破蒙古八千铁骑的奇迹,但也足以让其一战成名。

 蒙古军一直退出五十里地,才止住了逃跑的脚步。

 窝阔台重新整理军队,却发现原本三万两千人的军队,回来的已经不足两万人。

 这是蒙古西征西夏以来,损失最为惨重的一次,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完颜陈和尚的名字。

 恼羞成怒的窝阔台,将战败的责任完全归咎在韩宝驹的身上。

 韩宝驹手下的两位百夫长,拓海已经战死,莫力也丢掉了一条左臂。

 当他将韩宝驹的之前的安排,一五一十地当众讲述一遍时,连拖雷也不好再说什么。

 这明摆着就是有预谋的叛乱,只是韩宝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窝阔台可不这么想,他一边派人到各部落调兵,一边让自己的心腹之人,再向“七贤庄”派出两千骑军。

 并言明,“七贤庄”内,除了华筝母子和郭靖的母亲李萍要生擒之外,其他人格杀勿论。

 这派出的两千骑军,正好碰到被韩宝驹打败那支千人队,派来向窝阔台报信的十人小队。

 分出五人继续向窝阔台报信,其他五人引领这两千骑军,直接在后面追赶韩宝驹的亲卫队。

 等韩宝驹的亲卫队和从“七贤庄”出来的众人,在抚州庄园汇合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

 这里属于金国的领土,因为位置较偏,并不属于金国的重要防御范围。

 只有两千金兵在此守卫,亲眼看到这伙人跟后边的蒙古追兵厮杀,就没去为难他们。

 两千蒙古骑军汇合了之前围困“七贤庄”的那几百骑兵,就地扎营,并派人向窝阔台请示下一步的行动。

 毕竟对方已经进入到金国境内,自己要是越境追击,万一打乱了大汗的整体战略布局,就罪不可恕了。

 一天之后,窝阔台的军令再次传来:继续追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个时候,木华黎的五万大军也正在攻打居庸关,战事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此处两千金国守军,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蒙古追兵,绕过城池进入了抚州境内。

 虽然蒙古追兵耽搁了一天,但是“七贤庄”众人毕竟有老人和孩子拖累,马车走的也不快。

 他们前脚刚到抚州的庄园,才半天不到,蒙古的追兵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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