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诸将中,已经有些人早已知道了郭默的身份,可这是官家亲自颁发圣旨,明告天下的,完全不能同日而语啊。

 “哈哈,燕王,老夫给您道喜了!”

 程老尚书难得也如此兴奋,都不知道多少年没这样过了。

 虽然这个消息,多日之前在“大庆殿”官家已经公布了,圣旨也在自己手里攥了很多天。

 真的等到当众宣读这一天,他还是异常的激动。

 “小子当不得老尚书的夸赞,这只是洛阳城而已,真等哪天要能在中都领旨,郭某才算是不负君父所托。”

 郭默这一句话可不得了,中都啊,那可是大金国的都城,处在幽云十六州之内,脱离汉人的统治已经几百年了。

 有宋一朝,就没能拿回来,一直是整个宋朝统治者心中的痛,更是被后世诟病最甚的地方。

 底下军将听了郭默这句话,一个个热血膨胀,恨不得马上就上马杀奔中都而去,老程珌竟然激动地掉下了眼泪。

 郭默还是不能完全体会到,这个时代众人内心最纯粹的情感,那是刻在骨子里的。

 “燕王,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老夫就算是爬,也要亲自将圣旨送到中都去。”

 “诸位,在下感谢官家的信任,赐爵‘燕王’,更以天下兵马相托,郭默受此重恩,深感惭愧。”

 “官场是‘燕王’,以后在军中,我还是喜欢大家叫我‘都统’,至于‘燕王’,等哪天咱们拿下了中都,让这个‘燕王’名如其实了再说吧。”

 听到郭默这样说,老程珌心中更是满意,甚至都对赵汝述充满了嫉妒。

 凭啥那老小子能来当燕王府的长史?老夫差啥了?

 “程尚书,圣旨里怎么没有说,该怎样处理战斗缴获的财物,和这些俘虏的金国官员和兵将怎么办?”

 郭默仔细看了一下圣旨的内容,他还以为刚才程珌读的时候落掉了一些内容,现在看来根本就没有提及。

 “哈哈,燕王殿下,官家的意思是,仗是你指挥人打的,那么打胜之后这些‘麻烦事’,就你自己解决好了,不用上报临安。”

 众人听了,全都一头黑线。

 这叫“麻烦事”?那可是数不清的金银细软,土地房舍更多,就连粮食都不少,这就都归郭默所有了?

 “那就多谢官家的赏赐了。”

 郭默还假模假式地,冲着临安的方向拱了拱手。

 “些许财物呢,郭某打算用于军用,以及救助辖区内的穷苦百姓。”

 “这些俘虏吗,回来等赵长史上任了,让他跟金国人交涉一下,看看对方愿不愿意买回去。”

 “普通一个士兵就换一匹战马好了,当将官的就换三匹五匹不等,这个得好好合计一下,不能让兄弟们打这一仗,太吃亏了。”

 众心拱月中的郭默,如今的燕王殿下,居然当众算计着该怎么把这些俘虏给卖出去?

 老程珌更加震惊了,他发现自己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真的应该找机会,好好地跟燕王殿下学习学习,不能在对外邦交中吃亏才是。

 程珌在洛阳整整待了一个月,主要是按规定,把洛阳现有的宫殿,改造成“燕王府”。

 难度倒是不大,去掉一些不合时宜的东西,总不能汉人的王府,却处处看到金国女真的烙印吧?

 这估计算是最气派的王府了,要知道宋朝现在的太子,都没有自己dú • lì 的宫殿,而是住在皇宫里的。

 赵汝述也在三天之后赶到了洛阳城,他在外“漂泊”了一年多,人反倒更精神了。

 小儿子赵成宇,在“敦武军”中也得到了锻炼,郭默甚至让陆冠英传了他“杨家枪法”,而郭默更是将“大漠七式”前四层相授。

 这下子,赵成宇简直就成了郭默最忠实的小弟,一直跟随陆冠英待在中军里,凭借几次战斗的出色表现,也得到了晋升。

 已经成为“敦武军”中军护卫队的副统领,职权仅在陆冠英之下。

 即便郭默离开了“敦武军”,但是这支中军护卫队还在,五百人dú • lì 的编制,算是一直给郭默留着的。

 这次正好中军护卫队整体脱离了“敦武军”,成为燕王卫队。

 五百的人数太少了,孟共直接给划拨了最最精锐的五千步骑,由陆冠英和赵成宇统领。

 “六伯,你既然是燕王府的长史,那么王府该有的架子,还是要搭起来的。武官尽量从‘敦武’、‘靖难’‘忠顺’三军中选拔,不要影响他们的战斗力就行。”

 “文官嘛,就要发挥您多年来经营的人脉了,我只有一点要求——善待百姓。”

 “当然,该给的俸禄我一文钱都不会少,官职、钱财、房舍、土地,无论什么都可以给他。”

 “把军队练好、把经济搞好、把民生搞好,文官不爱财、武将不畏死,我不想把临安那套腐朽的风气带过来。”

 “在洛阳,在河南府、汝州,我们要做出个样子,就当是王朝初创那样来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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