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还要把五师兄武眠风也调过来,在长安城设立衙门,「皇城司」对整个西部的控制太弱了。

 西北暂时不提,至少把整个关中和巴蜀地区,先牢牢地抓在自己手里。

 郭默在长安城仅待了两天,就暂别了大哥郭靖,赶回洛阳城。

 这次,他倒是把自己的两个徒弟都带走了。

 也丢给大哥太久了,尤其是武南天,好像都两年多了吧?

 自己这个师傅当得还真不称职。

 现在大徒弟张世杰和三徒弟呼延德,都已经调到了燕王护卫军,索性把这两个徒弟也一并扔进去好了。

 北上伐蒙,郭默也不确定能打多久,这几个小子带在身边,自己也好时时点拨一下。

 全真教的三人也自当随行,不说郝大通,单单李志常和崔志方,却以师礼待郭默。

 既然把「易筋锻骨篇」都送给了「丹阳子」马钰,当然也不会对这三人吝啬。

 李志常是已经学过的,当着三人的面,郭默允许让李志常跟其他两人分享。

 郝大通也是一个红脸汉子,郭默索性又传给了他一套「朝阳掌」,而崔志方倒是跟李志常相若,直接把「落日掌」给了他。

 这三人跟着郭默出来,说好听点儿是历练,其实就是替燕王殿下出力,以获取朝廷对全真教的支持和维护。

 没想到,自己还没出力呢,郭默倒是先给了实惠。

 不过,看到李志常这几个月的变化,郝大通和崔志方二人,怎么也不可能拒绝的。

 千恩万谢之后,还是接受了郭默的馈赠。

 对他们三位,没什么具体安排,到了洛阳就先在燕王府里住着,各自修炼自己的武艺,等大军出发之日待在燕王中军就行。

 刚进燕王府,燕王府左长史赵汝述就找了过来。

 例行公事地汇报了这几个月来,从「皇城司」和「听风」传过来的各种重要的消息,尤其以临安和河北战场的居多。

 无论内外,大体进展,还是在郭默的预料之中。

 唯一让他感到意外的,是那个自己仅仅有数面之缘,名义上还是自己「大哥」的太子赵竑,居然还在积极地上蹿下跳。

 上次郭默在「大庆殿」上的那顿操作,貌似失去了「军权」,

 就连「如朕亲临」的金牌都交上去了,「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官职也没了。

 但是,他依然能够调动那二十多万劲旅,郭默一手建立和扶植的四支军队,枢密院使的命令依然不好使。

 郭默却平白得了一个「御史大夫」,拿下了史弥远最为得力的喉舌御史台,更是将他的老对头卫泾给再次请进了朝堂。

 现在的史弥远,在「大庆殿」内说话时,已经没什么分量了。

 敢直接跟他硬刚的,就有卫泾和程珌。

 而自己曾经最为得力的帮手,吏部尚书薛极,已经摇身一变,成为了燕王府的右长史。

 曾几何时,中枢六部史弥远可以说是一手遮天,而现在的六部尚书,竟然没有一个是他的人了。

 枢密院,在法理上仍然是大宋朝最高的权力机构,在这几年间,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要么就是官家赵扩,直接乾纲独断,发号施令;

 要么就直接来一个六部公推,由枢密院使和六部尚书,七人进行公推,少数服从多数,居然还是用举手来表决?

 这都是从哪学来的低俗办法?

 关键是这样一来,无论是乾纲独断,还是七人公推,史弥远一丝占上风的机会都没有了。

 因此,刚刚强硬了几个月的史弥远,又再次沉默了下去。

 但是,当了这么多年权相,习惯了一手遮天的史弥远,又怎么心甘情愿就此罢手?

 连续登了几次薛极的门,终于得到了薛极的两句话。

 「史相,如果您恪尽职守、遵从臣道,亦可得善终,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如若可能,望史相能请回莫愁姑娘,并善待之。」

 两句话,一句说的史弥远满腔愤怒,一句又说的史弥远满头雾水。

 这都哪跟哪啊?沾边吗?

 凭什么就要自己让出权力?

 当然若不是自己的鼎力支持,焉有他赵扩的今日?

 这是要恩将仇报吗?这是要卸磨杀驴吗?

 凭什么?就凭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吗?

 你们这满朝公卿的眼睛都怎么长的,难道都是瞎子吗?

 这小子已经手握了二十多万精锐大军了,现在又占据了将近二十个州府的地盘,你们就不怕养虎为患吗?

 还有那个赵扩,你真成了昏君了吗?

 那只是你收的义子,义子你懂吗?

 他是叫「郭默」,不是说你赐给他一个「赵昊」的名字,他就真的能变成你的亲儿子的——

 还有,为什么要我去巴结李莫愁那个野丫头?

 当初也是看在她死去的老子的份上,才养了她那么多年,好歹她老子也救了自己一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