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知县抚着胡须毫无惧色,哼了一声,“怕什么,咱们是朝廷的人,他嵩山派再大还能大过朝廷?在北唐地界上,还轮不到一个小小的嵩山派撒野!”

 刑捕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公堂上正气凛然的娄知县。

 这还是之前那个畏惧强权、贪财惜命的知县大人吗?

 怎么突然就不认识了呢?!

 娄知县瞥了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有些得意的说:“你要记住,咱们是朝廷的人,谁也不怕!”

 “可,咱们只是一个小小的县衙,朝廷哪会为了咱们而和嵩山派过不去啊。”

 “大胆!”

 娄知县一拍惊堂木,刑捕头慌忙跪倒在地。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刑捕头,你的思想有些危险啊,是不是最近累了?我看你手下的燕小六不错,要不你歇歇,让他做捕头?”

 刑捕头大惊失色,“咣咣咣”一连几个响头,“知县大人明鉴,小的不累,不累,小六他刚来,担不起捕头的重任啊。”

 “哼,回去好好反思反思吧。”

 刑捕头赶忙退去,好容易到了家,才松了口气,“亲娘来,一不小心就影响仕途啊!”

 他走后,娄知县屏退其他人,一脸得意的坐在椅子上,上下甩扔着惊堂木,“啪”的拍在桌上。

 “什么嵩山派,本大人‘尚方宝剑’在手,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他手中摩挲着一块令牌,嘴角含笑,上面有一个“明”字熠熠生辉。

 明王信物

 ——明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