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宁晏心里日了狗!

 亏大了!

 这波血亏!

 早知道,帮了朱大爷这么大个忙,多少也得抠点好处下来。

 至少,范纯礼这货敢再跟老子提玉香楼的事,宁晏就敢挺直了腰板怼回去。

 你爹欠老子这么大人情,咱们是不是该算算……

 现在最好的办法,被朱大爷给堵死了,宁晏只得想其他办法。

 “奏请朝廷,开官仓,平粮价!”

 宁晏下意识道。

 这是最快也是最好的办法。

 朝廷官仓里的粮食,都快长霉了,里面的老鼠蹦出来,个头大的能把猫吓得炸毛。

 一旦开官仓,宁晏保证,明天一早就能看见江里冒出几个肥头大耳奸商的尸体,都是连夜跳河的。

 “侯胜已上奏朝廷!”

 朱大爷淡淡道,语气颇有些萧瑟。

 很显然,此法不通。

 不然的话,朱大爷不会见宁晏种出了秋粮,差点没跑断气。

 宁晏感同身受,这位前参知政事,大宋丞相,对于此事,显然不满且无奈。

 朝廷不开官仓,没有外力介入,怎么破这个局。

 显然,这个事,还真不好办。

 眼看宁晏沉默了,朱大爷正打算挥手。

 如此困局,难为一个十几岁的秀才,实在不是他的本意。只不过宁晏今天的表现,着实让他有些郁闷,才下意识的将话题引到这上面来。

 “学生有一计,可破此局,只是需搭上杭州府衙诸位相公的官声。”

 宁晏抬起头,忽然道。

 朱大爷的脸色,瞬间僵硬。

 “你有何计!”

 宁晏居然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