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庄园有三百小舅子镇守,安全问题是不用多考虑,但如果再遇到像杭州通判这样的gāo • guān 使坏,那就麻烦。

 可这个麻烦,朱大爷早就料到。

 直接让厢军的名头出动,一旦涉及军务,文官们就不敢肆意干预。

 “相公明鉴,是我多虑了。”

 赶紧一记马屁送上。

 朱大爷的神色,却忽然怪异起来。

 “多虑!老夫看你是深谋远虑……”

 等等!

 几个意思。

 宁晏睁大眼睛,满脸问号。

 “此事涉及宫闱,不便提及。不过你此番作为,倒是直中要害!也罢……”

 宁晏:“……”

 涉及宫闱!

 宫闱跟我有什么关系?

 越说越糊涂。

 朱大爷说出也罢这两个字,就表示要结束这个话题,宁晏只能把一肚子问号憋着,回头自己细细琢磨。

 朱大爷这次召宁晏来,主要是向宁晏再三确认秋粮一事,在宁晏这里得到了确切答案。其余的,都是闲话。

 “老夫身体不适,犬子亦不在府中,今日多有怠慢。”

 朱大爷露出疲态。

 都快七十岁的人了,也难怪!

 聊到这,意思很明显,我要去休息了,儿子不在家,你要是识相的,就麻溜的滚蛋。

 眼看着朱大爷没打算留自己吃顿饭,宁晏抬抬手,识趣道。

 “学生告退!”

 等宁晏离开,朱大爷的神色,却好转起来。

 一旁的仆人赶紧上前搀扶,却被朱大爷伸手阻拦。

 “相公,不可太过神伤。”

 仆人赶紧劝道。

 并且吩咐一旁的小侍女,赶紧添上新茶。

 跟了大半辈子的两人,一个动作,都知道对方要干什么。

 相公今日为了接见宁晏,尚未午憩,此刻,却还不愿意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