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老夫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

 “苏玄离开新生学舍,并非是被书院除名。

 “而是因为。

 “他已入品!”

 “入品?什么入品?”

 “你喝了吧,还能是什么入品?”

 “儒道入品?怎么可能?这才一个月!”

 “对于天才来说,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陈昕转头望去,看似面向肖元,实则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斜视钟钧:

 “老肖,我忽然明白了。

 “你说跳梁小丑的意思,会不会就是指那些自以为能影响别人,控制别人。

 “到头来,却根本没人拿他当一回事的宵小之徒?

 “怪不得先生常说要将学识与眼前相结合。

 “你看,这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陈昕!你什么意思!”角落里,钟钧怒喝道。

 “我什么意思,大家都知道,不会有人不知道吧?”陈昕嗤笑道。

 “你讨打!”

 “行了!”

 马老师厉喝道:“有斗嘴的力气,不如多读读书。

 “都在一个学舍上学,都是一个先生讲课。

 “你们看看人家苏玄。

 “既然天天说自己是世家子弟,那就拿出世家子弟的能力来。

 “上课!”

 ……

 “哈哈哈哈!”

 学舍背后,林中小路上。

 陈昕拍了拍苏玄肩头,畅快道:“苏兄你是没看见,钟钧当时气得,脸色跟茅厕一样。

 “老肖,老肖,你也讲讲,钟钧头上是不是都冒烟了。

 “哈哈哈哈!”

 “你都说了一路了,还没够呢?”

 肖元白了陈昕一眼,没好气道:“别说苏兄了,我都听烦了。”

 “我没事。”

 苏玄微微一笑道:“东升高兴就行。”

 “听见没有,先生都让你多跟苏兄学习,怎么不尊教诲呢?”

 话完,陈昕又看向苏玄道:“苏兄,你真不回学舍了?”

 苏玄点了点头:“入品之后,就无需再研读课本了。

 “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学习,有先生大儒讲解的时候,再去听课。”

 “真好。”

 陈昕羡慕道:“不用和钟钧那个混蛋一个学舍了。”

 “入品不是什么难事,一会到了藏书楼,我给你们找几本书。”

 苏玄建议道:“回去之后你们好好看看。

 “不出半月,应该就能有所收获。

 “别说我了,说说你们吧。

 “子初,你剑道练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