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啦——”一阵地动山摇之声传来,那石鼓气劲到处,竟震得地面尖刃倒飞而出,在空中逐一碎裂,借此声势,那御兽门班白紧随而至,吼声未歇,石鼓已递到林利面前。

 林利受那地面震动波及,立足不定,又要镇压那破碎剑气,此下便躲避不及。匆忙间只能向身周青剑一点,那五柄灵剑飞也似的转动起来,挡在身前。

 只听“砰、砰、砰、砰、砰”连续五下,石鼓巨力已砸至其上,每响一下,便有一柄青剑破碎。那震动之力势不可挡,林利连连后退,待五下过后身周已再无一剑可用,那五灵剑阵立时便被破去。

 他抵挡之时犹寻空隙斩出剑气,只要伤得对方一伤,那鲜血流落不止,抵挡之青剑就绵绵不断。可是那班白此刻真元遍布、身若铜皮,别说剑气,便是剑芒亦伤之不得,又如何还能聚出血珠?

 便见此消彼长之下,那石鼓五下连锤,记记势若奔雷。锤完之后毫不停歇,又是一记横劈向林利扫来,观其劲道,还是以此下最为沉重。

 林利受此击所罩,目不转睛,身子一摇,已荡平体内紊乱灵力。正要闪身相避,却见那石鼓之上妖光一闪,竟是那兽首眼中射出奇光,将他身后退路尽数封死。

 他受那妖光所摄,身形一时动弹不得。

 那石鼓转眼已至腰间,林利见躲无可躲,索性鼓足真气,手上捏一剑诀,以指作剑,向班白眼眸刺去。

 那班白见得林利这般两败俱伤的打法,心下大喜,当下竟不顾眼中之危,只卯足劲力向林利横腰扫去,要他当场身断两截。

 他料来林利不肯硬接,岂知林利在此击之下毫不动容,对那石鼓视若无睹,荡起浑身真元,亦全力往他眼角刺去。

 “嘭!”一声巨响传来,双方交击互碰,那石鼓砸在林利腰间,毫无阻挡,一下便将其砸得溃散,身形一裂化作青烟,再不复存。

 而那“林利”最后一指亦艰难破开这御兽门大汉的灵元,在其鼻梁之上划开一道剑痕,鲜血涔涔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