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陈休先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几人听后,又犹豫起来,于是众人齐齐把目光投向了舱内一名中年文士:

 “刘相怎么看?”

 这中年文士便是南陈官场除陈霸先以外的第一人,南陈国相刘师知。

 也正是他刘师知的提前布置,这才让南陈多年积攒下的金银免遭明军劫掠。

 刘师知闻言,抬头看了一眼满脸急切的陈休先,心中对他的急躁微微感到有几分失望,不过身为人臣,有时候为主分忧也是使命所在,他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主公说得有理。”

 陈休先听罢立时喜上眉梢,吴明彻却仍有疑虑:

 “愿闻其详。”

 刘师知答道:

 “那云梦伯初得岳阳,定是要小心维护自家根基所在,若岳阳一失,他这云梦伯便没了名分,故此湘阴与他而言,或许可有可无。”

 “这是其一。”

 “再则,南面萧衍虎视眈眈,以岳阳现在的兵马,无力与南梁抗衡,若是湘阴握于我等之手,加来一旦战事起,湘阴多少能为南梁北上平添几分阻力。”

 “其三,这云梦伯大概是极好脸面之人,他之所以提出比武定归属,就是想将来事情传出去后,对太公,对天下人有个交待。”

 吴明彻听完,似乎也被他列举的理由给说服了,甚至还耻笑华阳道:

 “这云梦伯想故意打输?又贪财又不肯拉下脸,真乃虚伪小人尔!”

 众人听他嘲讽华阳,纷纷跟着笑了起来,陈休先迫不及待的问道:

 “那我这就出去答应他?”

 刘师知笑道:

 “主公且慢,你出去与那云梦伯说我方出三人,让他只出一人,再观他作何答复。”

 “先生的意思是??”

 刘师知自信一笑:

 “他若答应,便证明是真心想与我等交易,但他若是拒绝,那就难保其怀有二心。”

 与此同时,华阳正在城头对刚刚从昌江赶到的吕布做着指示:

 “奉先啊,待会儿下手轻些,别把人打死了,最好生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