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去了多久,华阳从昏睡中幽幽醒来,他张开双眼看了一圈,从无数张关切的脸上扫过,却始终未曾看见梦中那人,急忙问道:

 “我的岳飞呢?”

 “岳飞何在?!”

 众人面面相觑,心道主公这怕是魔怔了,就连苏妲己也气不打一处来,她轻轻的锤了一下华阳的胸口,朝他发起了怒:

 “你不知大家有多担心你么?怎一上来却问起了那凶手?!”

 华阳实在害怕他们把岳飞给杀了,急急忙忙起身,要去找岳飞。

 “那岳飞尚在,已被押入柴房等待主公审讯,还有那杨再兴,也一同被关押在内。”

 刘师知总是那么善解人意,一下子就把华阳想问的一股脑给倒了出来。

 华阳松了一口气,还活着就好,精神一松懈下来,顿时感觉到腮帮子一阵阵的疼,又忍不住拿手摸了一下,发现肿得老高,就像嘴里含了个鸡蛋似的。

 “我这是怎么了??”

 华阳只记得自己挨了一拳,一拳而已,怎么后遗症这么严重?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知道如何向华阳道明真相。

 总不能说:主公,你现在的脸肿得像个鞋拔子吧?

 最后还是苏妲己拿来白铜镜,让华阳自己照着看。

 这一看,把华阳自己也吓了一跳,令他想起了上学时历史课本里那张描绘朱元璋的插图…

 不行!

 现在就得去找岳飞算账去!

 华阳虽然嘴上这样说,其实心里存了卖惨的打算,你看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你岳飞,加上还带着伤,这份情意你总不能忽视吧?

 那你岳飞是不是应该表达一下歉意?

 要不先留下来替我北楚免费干个十年八年,就当是道歉?

 于是,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华阳穿上鞋子便往柴房走去。

 而岳飞与杨再兴二人因为受了些伤,正脱光了互相擦拭着刘师知派人送来的药,毕竟有些地方,单靠自己是不可能办到的。

 所以华阳一推门进去,就看见两个裸男正干着十分辣眼睛的勾当,登时吓得连忙又退了出去,嘴里还不停的说道:

 “抱歉抱歉,本侯不知您二位竟有此癖好,要不本侯待会儿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