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副画卷展开…

 是皇甫嵩开门迎接一个黑衣男人的画面。

 两人似乎认识…且彼此间颇为熟络与信任。

 这次…

 柳羽“吧唧”着嘴巴,脑海中在飞速的运转着,沉吟了许久后,他张口问道。

 “所有事都报送完了么?”

 “是!”一干鬼卒异口同声。

 柳羽则缓缓起身,他眼眸骤然凝起,语气一下子也变得严肃了许多。

 “本祭酒只有两个问题。”

 “其一,那些南阳的云台将后裔族长,他们在做些什么。”

 “其二,我交给你们事先准备的东西可准备周全了!”

 这话脱口…

 鬼卒还没来得及回禀。

 黄忠当先道:“这段时间,一直是我盯着各家族长。”

 “如今,十一家族长均带着门人往伏牛山而去,似乎…是因为大祭酒的提示,去那边挖掘‘金子’。”

 闻言,柳羽颇为客气的点了点头。

 “有劳黄大哥了。”

 黄忠的话音落下,魏延站起身来,“大祭酒,你安排我们准备的已经一应俱全,且秘密藏在隐秘之所,只是…这些物件?大祭酒有何作用?”

 “作用…”柳羽吧唧下了嘴巴,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一抹欣欣然的笑意。

 他掐指算了算日子。

 ——“bào • dòng 不是在郊祭‘黄帝’之时么。”

 ——“时间…刚刚好。”

 短暂的微笑中,裹挟着的…是对如今破局的胸有成竹。

 所谓,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谋圣张良,还是咱们天师道、正一盟的道祖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