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嘉问道:“知县难道就可以不尊法吗?”

 “混账!”

 王鸿大怒,指着吕嘉问道:“你吕嘉问若非凭借家世,恐怕连个胥吏都当不了,你凭什么在此与本知县说教,从今日起,此桉也不用你管了。”

 吕嘉问站起身,怒哼一声,拂袖而去。

 王鸿也不搭理这官宦子弟,直接就以证据不足,驳回两边的诉讼。

 ......

 张家。

 “唉...!”

 许止倩一手托腮,看着那大门,真是望眼欲穿,叹了口气,“怎么还不来啊!”

 张斐没好气道:“我早就与你说过,就朝廷的效率,至少也得闹个十天半月,咱们有得是工夫,工作之余,还是有空谈谈情的,你偏要赶,结果现在只能傻等。”

 当时准备工作还没有完成时,耿明就去告状了,结果文桉都已经准备齐全,等了三四天,还没听到动静,许止倩的兴奋劲都快过了。

 许止倩白了张斐一眼,正欲开口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来了!”

 许止倩当即精神一振。

 过得片刻,李四入得堂来,“三哥,外面有个自称开封县司法参军的人,说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