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贾诩叩见陛下,陛下万年!”松绑之后,贾诩立马俯地三稽首。

 “贾诩,你可知朕为何不捉西凉叛军中其他任何人,偏偏要遣人将你缉拿到雒阳?”刘辩正襟危坐,面无表情的问道。

 “臣斗胆,贸然猜测应是陛下学究天人,已在冥冥中知道臣有能力灭了西凉叛逆!”贾诩说道。

 陈琳的嘴角狠狠抽了一下,目光陡然冷冽。

 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一开口就让他感受到了强烈的压力。

 “那你可能真猜错了。不过你有句话说对了,朕可是知道牛辅之死,与李傕、郭汜二人的叛乱,乃是你贾诩的功劳!”刘辩冷声道。

 “陛下,臣冤枉啊!”贾诩紧忙喊道,“在牛辅叛乱之前,皇甫太尉就已经率军来了,他们根本不需要臣蛊惑,就已经不得不反了。”

 “你这蛊惑二字用的倒是精妙。”刘辩冷哼了一声,“在朕面前,你还要抵赖不成?”

 贾诩连忙俯首,“陛下说臣有罪,那臣一定是有罪的!”

 刚刚出了殿的王允和此刻的贾诩前后脚一对比,高下立判。

 “既然知罪,朕就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可愿?”刘辩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