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侧目看了一眼韩馥。

 他好像想错了,陶谦为官,应该在韩馥之上。

 ……

 公孙瓒的信使来的很快。

 那信使来的时候,韩馥与陶谦诸人正在一起赏秋宴饮。

 信使走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摇摇晃晃的,看着好像随时要摔到一般。

 徐福看了一眼,低声对韩馥说道:“什长,此事成了。”

 “你是说公孙瓒?”韩馥嘴角带笑,问道。

 徐庶点了点头,“看信使行色匆匆的样子,也许还有意外之喜。”

 “有意外之喜就好,我现在啊很担心回去之后怎么跟陛下交差,说好的利益最大,虽然听从你的意见,弥平了不少的损失,可也没赚到多少。”韩馥说道。

 “什长,这样子已经是我们能争取的极限了,卑职很想为什长分忧。可陶谦不会答应的,出尔反尔,也有失朝廷与陛下的威仪。”徐福说道。

 他已经尽力了。

 田楷看完信后,看了一眼韩馥,递过来一个眼神,起身走了出去。

 韩馥看见了,但没领会田楷的意思,依旧与徐福谈着话。

 “什长,田府君大概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和你谈一谈了。”徐福提醒了一句。

 “奥,那我去去就来。”韩馥这才反应过来,起身说道。

 徐福有心想要再提醒韩馥一二,可人已经在田楷的后脚走出去了。

 “也许是我多虑了。”徐福嘀咕了一句,默默端起了酒樽。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是,韩馥这个差事办不好,会不会影响他以后拿军功?

 就现在这情况,韩馥的差事完的绝对不算好。

 顶多也就是在办砸之上,做的稍微勉强能应付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