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安子陵的心中已经在呕血了,这天下间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不办事还有脸把钱拿走……

 还用小弟在大牢中的生活威胁他……

 简直是可恶!

 他犀利的目光几乎要将殷商刺穿、粉碎!

 但终究还是按捺住了心底的愤怒,五万两而已,远没有小弟的安危来的重要!

 且,就算是这厮有命坑走安家的钱,也得有命花啊……

 他的眼底闪过了一抹阴冷。

 管家眼睁睁的看着殷商就这么走了,急的直跺脚,“大公子,这、我安家总不能就这么被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臭小子坑了吧?您快想想办法啊……”

 安子陵一怒之下竟将茶杯捏碎,“放心,本公子绝不会让他就这么如愿的!”

 ……

 白嫖了五万两白银的殷商心情大好,不光是情不自禁的哼起了小曲,还时不时的向冷云抛着媚眼,“怎样?我厉害吧?分分秒到手五万两白银!”

 “是问,这天下间谁人能匹敌?”

 冷云的嘴角撇了撇,她今日总算是明白了一句话的意思,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是的,太子殿下已经无敌了!

 这次,殷商终于如愿以偿的抱着老婆最爱的烤鸡,回到了东宫。

 他兴冲冲的向着平乐殿走来,“老婆,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正在翻阅着兵书的萧平乐连眸子都没有抬,便对玄月吩咐道,“平乐殿庙小容不下太子殿下这尊大佛,你还不速速把门关上?”

 “是!”玄月只能对殷商道了句,“太子殿下,奴婢得罪了!”

 说罢,她就要将门关上。

 千钧一发之际,东宫的管家陈述前来禀告,“太子,太子妃,门外有位自称是辽东郡主的姑娘求见。”

 萧平乐的眸子一沉,翻阅兵书的动作也不由得为之一滞。

 “辽东郡主?本太子好像并不认识啊……”殷商细细呢喃着。

 “太子殿下您是不认识,这位可是我家小姐的死敌!从小就仗着郡主的身份打压我家小姐……”玄月眼底闪过一抹忧色。

 “住嘴!”萧平乐呵斥了一声。

 玄月只能闭上了嘴。

 殷商的眼底却是一亮,老婆的死对头来了?那不就是到了自己的表现时刻吗?

 只要让老婆赢了面子,那他今夜就不用独守空床了吧?

 这位突如其来的辽东郡主,简直就是上天派给他的救星啊!

 他激动不已的对陈述道,“既然是太子妃的旧识,还不速速请进来?总不能显得我东宫没有气量吧?”

 “是。”陈述去请人。

 殷商对萧平乐保证道,“老婆,你看着,一会儿我一定给你报仇雪恨!让这个辽东郡主败走东宫!”

 萧平乐合上了兵书,对他依旧是漠视至极。

 话语间,辽东郡主沈明珠已经被带了上来,她一身无比张扬的织金牡丹长裙,满头珠翠,神情倨傲至极,哪怕是见了殷商,也只是淡淡的唤了一声,“太子。”

 卧槽?

 这么傲气的吗?见了他都不行礼?

 这分明是不把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殷商可不惯她这种毛病,“看来辽东王的家教不怎么好啊,本太子倒是不介意从宫中给郡主请一个礼仪嬷嬷,好生的指导指导郡主!”

 沈明珠柳眉轻蹙,颇为不悦的瞪向了传闻中的纨绔太子,“太子为何说我辽东王府的家教不好?还请明示!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是诋毁辽东王!本郡主现在就去陛下和皇后面前告状!”

 她和陆灵瑶是感情甚笃的姐妹,前几日听说了陆灵瑶被狂徒贬低一事,后来又在邱明远的口中得知那狂徒就是当朝的纨绔太子,瞬间就气的不得了!

 一个纨绔有什么资格贬低京城第一才女?

 于是乎,她给陆灵瑶出了一个计策,并自告奋勇的前来请战!

 毕竟,她一直都看不得萧平乐一个成日只知道舞刀弄枪的悍妇,成为太子妃,身居高位!

 不如,就趁此机会一起教训了!

 现在抓住了殷商辱没辽东王府的家教问题,她就更是不会放过了!想要以此威慑。

 然,殷商出奇的镇定,“还用本太子亲自说吗?见到太子不行礼,是辽东王没有教过郡主何为尊卑?还是郡主看不起本宫啊?”

 “若是前者,那不就是辽东王的家教不行吗?若是后者……”殷商故意拉长了声音。

 沈明珠未曾想到这厮竟然抓住她不行礼的事情大做文章,登时便道,“本郡主就是后者,看不起你,又如何?这大商谁不知道你就是个纨绔啊?”

 殷商嘿嘿一笑,这蠢女人还真的上钩了啊……

 “冷云,你告诉郡主,知礼不行、蔑视储君,该当何惩?”他玩味的道。

 冷云回答,“轻则杖刑二十,重则杖刑五十,情节过于恶劣者,牵连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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