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杨!”
“是!”
“上马!偷营!”
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那将领没有怪罪,也没有说任何不是。直接丢给一身的轻甲给王杨,并问道。
“一身本事没丢吧?”
“没丢!”王杨激动的穿甲衣,接过了将领手中的枪械装备,“自打从漠北回来,我天天做梦都没能离开过那!”
“我这个人已经废了!本事没丢!shā • rén 我在行!”
“行了行了!上马!”那将领不耐烦的挥手道,“你我各自领兵三百,点火偷营!”
“侯爷有令!别让那群人回去!留下来建设大同!”
“是!”
众兵士看得有些恍忽,听着枪械上膛的卡察声,只觉得天灵盖都在跟着颤抖。
等到那帮人离去,一众人蔚州守城的兵士这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直他娘!那老王真去过漠北啊?”一个兵士有些恍忽的说道,“我他娘的以为那老小子吹牛呢!”
“谁知道啊!现在看是真的了!”
“真是气煞我也!老子冒着被砍头的风险帮他说话,提心吊胆的!”另一个兵士咬牙。
“结果那老小子和那将军认识,亏我在那担心半天,他也不早点跟我们说!”
“等那老小子回来,我非得灌他几坛酒不可!”
忽的,兵士群中,一道声音响起。
“你们说,老王办完这次任务应该不会再回蔚州了吧?”
众人闻言,顿时沉默了下来。是啊,本就是功臣,若是这次任务成了,还有可能再回蔚州吗?
大同,云中侯府。
书房内烛火摇曳,林出岫眸子紧闭坐在床沿。她的卧室与书房直接相连,只是多修了一道门罢了。
秦墨用火折子点燃了两根红色的蜡烛,又各自倒了一杯酒,一杯递给林出岫一杯留给自己。
“给。”
林出岫睁眼,白色的眸子简直快如水一般化开。她嗯了一声接过了秦墨的酒,紧紧的握在手心里。
“依你的意思,在大婚之前就成一场简单的婚吧。”秦墨笑着说道,“只有你我二人。”
“好。”林出岫道了一声好。
她有些笨拙的和秦墨喝交杯酒,又差点洒在了秦墨的身上,这引得林出岫又是一阵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