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大人,赈灾之事,不在于一时!你的功劳,本官自然会一笔一划上报朝廷!”

 吴文瀚冷笑不止,“郑建,你是青州府的老人,怎么能跟岳大人胡闹?”

 岳麟上前拱手行礼,将郑建护在身后。

 “知府大人,青州府内的癔症,下官已经找到病因,特来与知府大人商议!”

 岳麟话音未落,便已经被吴文瀚打断。

 “不牢岳翰林费心,本官已经找了神汉巫婆前来!”

 “明日就让他们去义庄医治百姓,届时自然药到病除!”

 “岳翰林,时候不早了!你这一路舟车劳顿,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见吴文瀚下了逐客令,岳麟也只得无奈离去。

 郑建自责道:“都怪属下连累了岳大人……这癔症,当真能被神汉巫婆治好?”

 岳麟无奈苦笑,吴文瀚为了自己的仕途与政绩,自然不愿他插手癔症之事。

 倘若赈灾与怪病都被他解决,这可是两项政绩,朝廷自然不会吝啬封赏。

 “先回去看看老王等人的结果吧!”

 “多谢郑兄相陪!青州百姓有你这样的官吏,方为幸事!”

 郑建老脸一红,苦笑道:“其实,青州府内还有一些粮饷,那些老鼠恐怕就是吃粮仓内的粮食,才长得那般肥硕!”

 岳麟闻言,整个人楞在当场。

 “蚕食於民,不修其政,贪而畏人,若大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