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年轻人,是未来的驸马爷,廖永忠最讨厌胡惟庸这等投机取巧之辈。

 他也想看看未来驸马的成色。

 “忠,我所欲也!情,我亦所欲也。”

 呵呵,还是做出了选择。

 廖永忠已经摸向腰间长刀,随时准备战斗。

 “身为五品翰林,我选择全都要!”

 岳麟笑道:“德庆候是聪明人,当年小明王落水一事,就是出自你的手笔。”

 “皇上封侯赐爵,正是以此为理由,才让德庆候屈居侯爵。”

 “即便你抓了我的朋友,也不可能晋升国公。”

 “何不卖个人情给下官?以后南征广西,下官鞍前马后,定会将大笔功劳奉上,就当是买我朋友这条命!”

 张定边闻言,醉眼迷离,似乎闪烁了些泪花。

 老王则谨慎万分,他才刚刚体验到翰林面前七品官的感觉,莫非明日就要沦为逃犯?

 廖永忠大笑道:“哈哈哈!岳翰林果然有趣,你愿意用南征之功,来换张太尉的命?”

 自然!

 岳麟斩钉截铁道:“若是德庆候不信,下官可立下字据!”

 “倘若德庆候一意孤行,下官即便拼了这条命,也要保护朋友!”

 唰!

 张定边直接从房檐落下,虎视眈眈地看向廖永忠。

 “我这小友,如今为朱元璋效力。”

 “他本无二心,你若是敢误了他的前程。”

 “天涯海角,取你狗头!”

 只见廖永忠脸色憋的通红,仿佛随时要冲众人发难。

 “岳麟!”

 廖永忠咬牙道:“你家茅厕在哪?快带我过去!”

 岳麟,老王,张定边:“……”

 狭长之音,飘然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