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可是沂国卫士令卫羽?”一员汉将从众军中闪出。
郑异等人一看,均都认得,竟然是济国卫士令王平。
卫羽道:“原来是王令!济、沂两国素来友好互信,边境从不设防,今日王令突然带这么多军兵进入沂国,不知意欲何为?”
王平道:“奉济王之命,将郑异拿回济国王城。”
“郑仆射是阙廷来使,济王有何权力捉拿陛下所遣派之人?”
“郑异挑拨陛下与济王兄弟关系,还要挟济王,其罪当诛!”王平道。
“莫非你竟是前来诛杀郑仆射?”
“若他拒不从命,那只能依法处置。”王平厉声道,“济王与沂王什么关系,想必卫令不会不知道吧?请退至一旁!”
“此刻,沂王率领百官已经到沂都十里之外恭候阙廷来使,我岂能容你擅自斩杀?你我皆是卫士令,各为其主,不要互相为难。若你执行济王之命,不是不可,但要先见过沂王,且看看他同不同意?”卫羽道。
“不可!济王给我的命令是见到郑异,当即拿下;如遇抵抗,立刻斩杀!”
“哼!”卫羽冷笑一声,道:“郑异在济国那么久,济王不拿,如今刚到沂国境内,却立刻派你前来当场斩杀,欲将沂王置于何地?”
“卫羽,我不与你多说废话,你究竟让不让开?”王平道。
“在我沂国境内,身为沂国卫士令,我无处可让!若后退一步,那还能算得上沂国之将?”卫羽喝道。
王平闻言,当即一声令下,随来众多积弩士立刻张弓搭箭,一片寒气森森的箭簇,同时瞄向被围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