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二位受惊了,适才那一幕,是为了瞒过那乌桓使者,我有意为之的!”
来人正是来苗。
郑异笑道:“来校尉已经派人装扮成乌桓百姓,出去跟踪他们了?”
来苗顿时一惊,道:“终究还是没能瞒过郑司马,难怪被架出大帐时喊叫的那几句,如此合我心意,不愁那乌桓使者不信。走,且回我大帐!”
说着,掀着帐帘,恭请郑异与关雎先行。
关雎惊诧至极,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望着郑异。
郑异低声道:“适才是有意放乌桓使者回去,来校尉派人跟踪,看他究竟去往哪里?若径直回赤山,就有两种可能,其一是赫甲确实没有发兵,我二人是谎报军情;其二,则是也可能这个使者不知赫甲内情,须继续探查。但如果他转道去了白山方向,则说明我二人所说乃是实情,赫甲必定有了异心,而且已经起事,所以还须继续跟踪使者,查明赤山大军所在之地,以便确定攻击方略。”
进得大帐,来苗道:“二位见谅,兵者,国之重器,不可轻动。故此,我不得不倍加谨慎。”
郑异笑道:“理当如此,否则陛下怎会遣派来校尉担此重任?”
来苗道:“事情紧急,咱们言简意赅!祭太守信上所言,皆为攻击计划,甚为精妙,我基本赞成;你二人,我已信任,无须另外核实,但究竟是何身份,日后自知,此刻也无暇过问。我意已决,即刻起兵!”
关雎登时心花怒放,望向郑异,却见他仍是冷静沉着,道:
“那来校尉对祭太守的策略还是有不同意之处,但我已同他约好,只怕明日此时,他就已向赤山乌桓大军发起进攻了!”
来苗道:“我不赞同之处就在这里!当下,我营中实有军士两万三千余人,留下三千人守营,可用之兵也就两万;而我估计赤山乌桓人马应当不下六万之众。祭太守纵然再是威猛,毕竟也是血肉之躯。以身去做诱饵,面对多出几十倍的虎狼之徒,只怕难以支撑多久。我等若先解白山之围,再去救他,必定为时已晚。对此间汉军来说,威震外虏的祭彤远比白山乌桓要重要得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