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据刘子产所说,那女子明明已随赫赫、赫赛儿下了白山,进入了赤山大军的伏击圈,而且丝毫不会武功,此刻却突然出现在渔阳,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何事,实在是耐人寻味!”公孙弘道。

 “不外乎几种可能,或者这女子本就是端门中人,被派往白山取得赫赛儿信任,然后在赤山大军中遇到端木石,接着又受命前往护乌桓大营,最后到渔阳汇合。至于去见来苗具体什么目的,就只能以后问端木石了。”苏仪道。

 “这种说法倒是颇有道理。”

 “另外,如果此女就是关雎公主,不知什么缘故到了白山,先是被收做侍女,然后随赫赛儿下山出征,接着与郑异突出重围,奔往护乌桓大营。”苏仪道。

 “这种说法就破绽百出了!”公孙弘道,“那赫赫是何等之人,你最清楚不过。郑异即便能带着公主上得白山,但语言不通,又如何能活着下来?更何况,公主身无武功,别说是郑异,纵然换做马援、祭彤,也不可能保着她安然无恙的冲出乌桓铁骑的千军万马!再说,他们就算冲得出来,放着幽州不去,却为何要舍近求远,转往上谷?”

 “你这一说,倒是提醒了我!难道郑异率领的三千人是为赤山大军而来?自己在明,充作诱饵,吸引赤山大军注意力而来苗出动主力,出其不意,攻袭其后?由于无暇照顾公主,所以才如此匆忙的把公主送到渔阳?”苏仪道。

 公孙弘道:“那来苗在上谷曼柏屯驻的军民充其量不过三万人,就算如先生所说倾巢出动,在赤山乌桓铁骑面前,也是不堪一击。只是他们为何不直接去请萧著的幽州军,而不辞辛苦,不怕耽搁时间而绕道去搬请来苗的上谷军呢?要知道,兵谚有云,救兵如救火啊!”

 “那是因为他们很可能被你派去的刘子产给迷惑住了,子产可是冒幽州都尉郭奎之名上的白山,而且是声称奉太守萧著之命前去买马的!”苏仪道,“此事细思极恐,我必须立刻就去会会那位神秘女子,探明究竟客从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