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只听田虑道:“你可知郑异司马何在?”

 他是何等机灵之人,一见关雎面容气质,立即明白了bā • jiǔ 分,但适才与丁牧一番话,似乎他并不知道她的身份,所以开口就直接问郑异下落,以令她安心。

 关雎摇了摇头,道:“他带领三千汉军去了白山。”

 “什么?”田虑一惊,道:“白山,可是当年伏波军千里奔袭的那座白山?”

 “正是!”关雎道。

 “那乌桓军何等凶悍,他带汉军上白山做甚?”田虑奇道,旁边的丁牧也是大吃一惊,自己只是奉命接受郑异的指挥,但他自己所去何地,所欲何为,却是此刻方知。

 关雎尚未答言,院外忽然人声鼎沸,有人七手八脚开始砸门,她登时面色变得惨白,不知是否又到了下一轮的鬼门关前。

 外面冲进来一名上谷汉军,道:“启禀丁都尉,院外来了好多渔阳军,都举着火把,带着兵器,马上就要闯进来了。”

 丁牧闻言不答,望向田虑。

 却见田虑站起身来,到内堂转了一圈,道:“内堂倒是有个窗户,出去不远便是广汉楼,且先到那里再说,看看有没有机会逃出去。留在此处,必定被抓无疑。”

 丁牧对那名兵士道:“你等速把门堵住,能撑多久就撑多久!”

 “诺!”那名兵士领命,刚冲到院内,院门却早已被砸开,涌进来无数渔阳军,瞬间便捉住了院内的那些上谷军士。

 丁牧见状,立刻关上堂门,将头盔摘下递给田虑,道:

 “你带着这位鲜卑姑娘先走,将头盔给她戴上,或能躲避视线,我在这里挡住他们!”

 言罢,转身用后背顶住“咚咚”响声大作的舍门。